“你这说的什么屁话!”我对他大声喊道,“告诉我他们的本来目的,药剂本身的作用,我知道你是明白的,你对我发疯有什么用,你不如告诉我有用的信息我来替你脱罪。”
身体是真烫,连冰凉的铁栏杆都不走分毫的热量。
我想骂人,我要狗急跳墙了。
结果发现没有墙给我跳我跳了还就我一个会死。
这叫什么道理啊呜呜呜呜。
我得尽量让自己的思路不被闻以序带着走,如果我顺着他的思路回答了他的话我就会被他的神经病一样的跳跃的思路带偏。
脑海中跃过了几个转瞬即逝的危险想法,我呼出了一口气。
开什么玩笑,就算闻以序的信息素对现在我的诱惑力再强,那能有活下去的欲望强吗。
闻以序的笑声萦绕在这间破破烂烂四处漏风的监狱小单间内:“一一……”他弯着眉眼,挺了挺破破烂烂毫无诱惑力的身体,说道,“顺着自己的欲望不好吗……?我不会拒绝一一的,不管一一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拒绝一一……就把我当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吧……”
然后被你拖下水是吗?
和我鬼鬼祟祟地把人扯进隔间又特意压低了的声音不同,他像是震怒的狮子狗,对真正的狮子毫无威胁力,除了嗓子大了一点吵了一点以外。
哥哥你不知道自己在我眼中是多么有趣。
但比起有趣有意思,我更担心他的声音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难道是嫌事情不够多吗!
我说:“哥哥,是我自己。”
语气诚恳,没有谎言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时小南一时和我静默无言。
“你怎么会把自己变成这样。”我看到时小南这副样子就知道可以和他沟通了,于是没有打断他的话,静静地听着,我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很多人都爱和我说心里话,他也一样,“一一,你是最聪明的,你不会不知道如果分化成Omega会带来多少不便。”
我说:“可是性别也不是我们自己能够控制的,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第一次分化,也控制不了第二次,往好点的地方想想,我说不定还会三次分化。”
我拍了拍时小南的脸颊,轻轻的,声音放轻:“都坐到孟少的身边了,哥哥,信息渠道应该不少吧,但你连你妹妹二次分化了都不知道,你看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时小南的瞳仁微微放大。
呈现出一种迷蒙的姿态。
他自然地跟着她的节奏,神情难过,真心实意地反省了起来,反省起自己没有坚持探寻妹妹的情况,仅仅是因为觉得她现在不想看到自己。
但她说得对,她不想看到自己难道会耽误自己去了解她吗。
“不过没有关系,你最亲爱的妹妹会原谅你的,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哥哥,是妹妹唯一的依靠,哥哥,只要你现在再帮帮我,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不关心我。”
她一句话将他从自怨自艾中扯了出来,又给了他新的正反馈。
就像是从前每一次他将学费全部缴纳干净时,她抱着他对他欣喜地表示感谢一样。
时小南不可抑制地沉沦在她需要自己的想法之中。
她安抚着他,微微阖眼:“帮帮我吧,我知道哥哥你最爱我了,只是爱得方式不太对,哥哥你也已经说过了,你会帮我的,我最讨厌会说谎话的哥哥了。”
时小南以前能给我付学费。
现在就能帮我干事。
“噢噢噢,原来是您认识的……”
叶斐亚微笑着,眼睛轻蔑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