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时新皇有自己外祖家以及大长公主驸马家一起拥护,成王很难撼动。如今这两家老一辈相继去世,成王的歪心思难免又冒了出来。
但这到底不是光嘴上说着心里想着就能成的事,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就算有动静也不一定什么时候会行动,他们还缺一个理由,此时贸然行动,岂不是给了他们借题发挥的机会。
成王已经隐忍了这么多年,这一次,也不知是真的等不及了,还是又一次试探,
当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先派一队人马快马加鞭回府从城外密营中调一支亲卫过来,记住,打扮成老百姓的样子,汇合了也不要暴露身份,暗中保护。至于京城那边,继续探查,一有异动立刻传书过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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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之事,祁钰单独回禀了大长公主,后面几天,祁钰便不再停顿,一路紧赶慢赶地往京城去。
一行人的速度比原定快了两天,在第八天时,与京城便只剩了大半天的路程。
彼当天他们正走到上一座城与京城地界中间的一处必经的山谷内,祁钰抬头看看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脸色不太好看。
自从进入山谷开始,祁钰便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些天来,祁钰一直注意着京城传来的动静,但是最近一条已经是五天前,说成王外出打猎不慎受伤,如今正在静养,但祁钰直觉此事定不会这么简单。且直至今日,皇上说派过来接应的人,也一直没有到。
眼看着天黑之前是肯定不会到京城了,陈川过来请示祁钰,是否要就近生火安置,等天亮再出发。
祁钰沉吟片刻,“不,继续赶路,先出了这山谷再说。”
“是。”陈川应下,却并未立刻领命而去,而是附耳到祁钰身边,低低说了句什么。
祁钰眉头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分,微一点头,陈川这才退了下去。
陈川吩咐下去后,祁钰心下并未有半分放松,策马越过了宋窈和大长公主的马车走到了最前面,默默加快了速度。
祁钰的直觉没错,一行人眼看着就要到山谷出口,原本阴暗的出口处,忽地亮起了火把,像是早就等着他们似的,从出口一路朝着这边移动。
祁钰眯起眼睛,立刻抬手让队伍停下,陈川也马上警觉,让所有的护卫都上前护在了大长公主的马车前面。
其实宋窈今天从早上开始右眼也一直跳个不停,以往她午饭后都会在马车上小睡一会儿,今日一天都没怎么休息,一直时不时往窗外看。直到天色暗了下来,才终于觉出累来,正被大长公主劝着靠着马车壁休息,忽地马车一停,宋窈和她怀里的淼淼双双被马儿的嘶鸣声惊醒。
淼淼被吓着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宋窈赶紧轻拍着淼淼的背哄着,大长公主则是直接移坐到了马车车门处,将母女俩挡的严严实实,掀开车帘一角朝外看过去。
“母亲,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比起宋窈的担忧慌乱,大长公主显得异常冷静。她这辈子已经见惯了大场面,连皇权更迭都亲身经历过,早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何况如今她还有了需要保护的人。
在祁钰同她说了皇上传来的口信后,她就隐隐有预感,如今预感成真,也不过是冷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