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真也看着费奥多尔,打吊针的威力似乎在于,他在发生埋伏过后的焦躁心情终于平复下去。
他不知道费奥多尔出去做了什么,也没有询问这个问题,他抓着费奥多尔的手,小声:“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抓着费奥多尔的手十分纤瘦,骨节突出明显。
看见那双非常大的眼睛中充满着担心与害怕,费奥多尔忽然发现,我妻真也瘦了很多。
这双眼睛,现在在我妻真也本就小的脸上,大的让人心惊。
不过唯一还好的就是,那双眼睛依旧是亮的。
他收回目光,将听到的消息如实说出。
死伤如何,财产损失如何。
我妻真也听着,攥紧握着洁白被子的手,他发呆一会儿,随后小心翼翼问费奥多尔:“我现在要调动的钱,必须经过黑手党财政部……现在我没有钱,你能借我钱,去补偿那些人或者他们的家属吗?”
这是我妻真也唯一能想到的弥补方法了。
费奥多尔转头看向窗外,窗外的落日很漂亮。
他转头,对我妻真也说:“今夜我会去补偿那些人的。”
87 我会将你带到北欧基地
“我会尽快和秘书长说这件事, 尽快将钱还给你。”我妻真也下床,样子很着急,他想快点去补偿那些伤患。
费奥多尔手指碰了碰我妻真也的眉心,“不用还, 这些钱对我来说只是毛毛雨。”
我妻真也看着他, 讷讷说:“一定要还的。”
费奥多尔不纠缠这个问题, 换了个姿势, 叠着腿说:“好吧好吧,这个随便你。”
相较于这个问题, 他更关注的是,“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的过错全部放在你的身上。”
“不要忘记你也是受害者。”
我妻真也将病号服脱下, 换上病床前备用的黑色衬衫。
意外的,衬衫的大小和他很合适。
他扣着扣子时, 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了他的腰间。
他微不可见地挣扎一下, 很快又回归平静,他过了很久才说:“如果我不承担这件事情的后果,不去弥补他们, 还有谁会去弥补。”
声音低低的。
费奥多尔有一瞬忘记呼吸,可进而感到高|潮般兴奋。
他好像触碰到了真正的我妻真也。
那么孤寂, 那么敏感,明明力量柔弱却依旧想要帮助他人。
费奥多尔勾着那个纤细的腰肢, 将我妻真也抱紧放在腿上,鼻尖盯着我妻真也脆弱的脖子。
弥补,弥补……真正的过错方已经不在人世,这算不算得上一种另类的弥补呢。
我妻真也面色正常的扣好扣子, 他转头看费奥多尔,露出一个很软的笑容, “我们去吧。”
和平常一样的表情,像没有任何异样,如果除去依旧红红的眼睛。
一串长长的名单。
我妻真也拿着的手控制不住发抖,小脸煞白。
费奥多尔将名单从他手中夺走,看过一眼,叠起放进衣袋中,“跟在我后面。”
我妻真也憋回眼泪,吸了吸气,最后还是没忍住打了一个哭嗝。
费奥多尔将头顶的帽子摘下放在他的头顶,“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为此哭泣。你能做到这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