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温书道。
连夏:“……”
吃就吃。
反正吃不吃都会死。
连夏吃药从来麻利。
将药片吞了下去,又灌了两口水:“现在能谈了吗?我们这么相见两厌,现在直接去公司,赶天亮就能彼此放过。”
“不能。”
瞿温书面色竟出奇的柔和,连语气也是温柔的,“我要你。”
连夏:“?”
不知为什么,连夏突然觉得悚然。
他甚少有这么强的第六感。
可在瞿温书看过来的时候,他突然生出了一种想拉开车门逃走的冲动。
但来不及了。
瞿温书俯身握住他的手,低头吻了吻连夏的眼睛:“睡吧,睡一觉,一切都会好的。”
车内并没有亮灯,显得昏暗压抑。
只有来去错车的一瞬间。
方远在后视镜里看到了瞿温书的目光。
再没有了以往的内敛与压抑。
唯剩心满意足的欢喜与疯狂,掩藏在如恶鬼出笼般森然的占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