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就对上瞿温书的视线。
连夏:“……”
幸好,他主打就是一个不会尴尬。
连夏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台上。
他反手关了会议室大门,左看看右看看,接着朝最后一排企划部的同事挤眉弄眼:“能往里挪一个吗?”
同是最后一排摸鱼人,一个眼神我会懂。
那几个同事正要动。
瞿温书的声音却从台上传了过来。
“连先生,你迟到了两分钟。”
连夏:“……”
成年人,彼此体面是最基本的尊重。
显然瞿温书不明白这个道理。
全场的视线都转了过来,其中最刺目的要数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简愉的目光。
问题不大。
连夏弯了腰正要坐下去的腰重新直起来。
反正都被点名了,他索性放弃最后一排,沿着宽敞的过道走向前。
最后站定在瞿温书面前。
刚才遥遥相对的目光变成近在咫尺。
连夏一眨不眨的盯着瞿温书看——狭长的凤眼,线条分明的棱角,还有非常符合小说描写的,刀削斧凿般完美勾勒的线条。
给主角攻的外表打一百分。
如果换成其他人被这样看着多少会不自在。
但瞿温书只眯了眯眼,便任由连夏的视线像x射线一样看了许久,随后才道:“看够了?”
这声音。
连夏愣了一下,随即又放了念头。
虽然和庭书的声音有点像,但似乎要比庭书更低,也更冷,在侵入耳膜的瞬间,有种矜傲的疏离感。
网络和现实的声音本就隔着无数电线和声卡,做不得真。
如果仔细算起来,其实瞿温书的声音比庭书还要符合连夏的审美。
可惜连夏对主角攻受的故事没什么兴趣。
会议室的主席桌上往往都摆着新鲜的水果,瓶装水和巧克力软糖之类。
或许今天是为了迎接大boss。
桌上原本的香蕉换成了车厘子,农夫山泉有点甜换成了奢品店专用依云,就连糖都换成了费列罗。
连夏伸手就从瞿温书面前的琉璃盘里摸走了三颗费列罗。
他低头撕开锡箔纸,把巧克力放进嘴里,又极没素质的将糖纸放回了瞿温书面前的盘里。
“看够了,没什么好看的。又不是没穿衣服。”
连夏拍拍手,在第一排找了个座位,“对不起,瞿总,路上堵车,下次我早点。”
这个座位跟简愉的位置隔着一条过道。
连夏很快吃完了一颗费列罗,又把另一颗拆开来。
一时间整个安静的会场里都是他剥糖纸皮的声音。
主席座的位置往往要比台下高出半米。
从瞿温书的角度向下看去,刚好可以看到连夏低头认真吃糖时脑袋顶上一个好看的发旋和他挺而翘的鼻尖。
张北急的恨不得下去亲自把连夏带走,又碍于瞿温书在旁边不好动作,只能狠狠咳了两声:“瞿总,连夏一直是这个性子。没有要冒犯您的意思,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对对。”
连夏抬起头,“您别介意啊瞿总,我们公司就我一个工作不积极,思想还落后的。其他人都是优秀好员工。”
很快把第三颗费列罗也咽了下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