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这才收敛,讪讪道:“可惜了。”
眼见,贺兰初拉着夏夫人朝着谢崚行礼,谢崚和贺兰初眼神交汇。
谢崚提出道:“话说,听说常夫人不久前被诊出有孕三个月,孤抱病休养,都没时间去看看她,现如今正巧她也来了,不如我们去朝她道贺吧?”
贺兰初扶着夏夫人,笑道:“正有此意。”
两人架着没有主见的夏夫人,朝常夫人的马车聚了过来。
常夫人有孕时间不长,小腹并不显怀,为了安全为上,只是坐在马车里。
慕容律也来了,寸步不离陪着自家夫人,常夫人道:“你倒也不必看我看得那么紧,也可去诗会上看看有没有青年才俊。”
慕容律一口拒绝,“他们哪有夫人重要。”
常夫人轻轻弹着慕容律脑袋,被他抓住了手腕。
他们成婚已逾两年,鹣鲽情深,常夫人好不容易有孕,他自然是如珠似宝地捧着。
两个人在这里坐着独享二人世界,只见谢崚带着乌泱泱一群人过来。
谢崚一迎上来就微笑着道:“孤听闻夫人有孕,特地来恭贺婶母,皇祖母常言,慕容家这辈子息微弱,夫人为慕容家添为孩子,孤今后多一位弟妹,也算是多一条臂膀。”
慕容律:“……”
他觉得谢崚的性格某种程度上和谢鸢高度重合。
之前闹得那么僵,她在外人面前还是能面不改色地朝他道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学得出类拔萃。
她要恭维,慕容律夫妇俩就陪着她恭维。
常夫人道:“多谢阿崚道贺,婶母记挂在心,以后还得劳烦请殿下为婶母府中的弟妹起个名字。”
谢崚笑:“孤才学不精,取名这种事,还得劳烦父皇。”
谢崚知道常夫人只是客气一下,他们俩怎么可能真的让谢崚给孩子取名,于是不紧不慢把皮球踢给了慕容徽。
三个人寒暄着,而夏夫人却盯着常夫人的
小腹,久久不能平静。
很快,她掉头就跑,贺兰初赶紧跟上去,只听她咬牙切齿道:“七殿下和阿絮同岁,现如今王妃已有身孕,阿絮的婚事还没有着落!”
“我给他选了那么多女子,他都不接受,还想要上天娶神仙不成!”
贺兰初知道她此刻最是着急,于是道:“夫人莫急,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方才我听殿下说,殿下最近得了一美人,想要给叔父做媒……”
“真的!”夏夫人还没等贺兰初说完,忽然朝谢崚冲了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一边,“殿下,你说要给阿絮做媒,此言当真?”
夏夫人拽得谢崚差点摔倒,她站定,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呀,是我麾下的一位女客卿,其出身高门,才貌兼备,仰慕阿絮,所以孤想要顺水推舟做个媒,求父皇赐婚,只不过阿絮此刻不在京中,那位客卿也等不起,所以孤也就此作罢。”
出身高门,才貌兼备。
赐婚……
夏夫人眼珠子开始转起来,拉着贺兰初就往回走,“回去,给我休书一封,将那逆子喊回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要是不回来成婚,那他就是不孝!”
贺兰初连忙拽住她,“叔奶奶,你不能这样,你以为你直接写信,叔父就会回来吗?就算他回来了,他就真的会奉旨成婚吗?”
夏夫人真的很想敲她,叉着腰道:“那你想怎么办,这么好的姻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