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觉得你在内涵我?”
男生扯了扯嘴角,先假意给予了一个赞许的目光,忽然情绪骤变,冷冷嘲讽:“再智能的手机对自闭儿都没作用。”
“那就盲人、哑巴随便你选。”南姝被秦嘉不留情面地反驳也不高兴了,她笑眯眯地讥讽,“不对,你的演技也演不好盲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触即发,秦嘉开口前南姝的手机突然响了,她低头看了眼,是无关紧要的垃圾短信。
不过这一眼让她留意到了现在的时间——10:15,再和他纠缠下去明天岂不是要面容憔悴地去pat公司拍摄。
万一再遇上秦朝鹤,那不就是“蓬头垢面的我总是容易遇到仇人”的悲催故事。
南姝理智回归,和秦嘉打了一个暂停的手势。见他没异议,她火急火燎地抓起笔依照刚才的思路,简单地起了一个纲,刷刷地写了密密麻麻一整页。
“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好程度了,你看一下。”她边说边摁亮屏幕查看时间,没想到已经用了一个小时。
不等秦嘉看完,南姝又急躁地站起来探身用手摁住了自己的剧本,待到他疑惑地抬眼和她对视上,她理不直气也壮地补充:
“我是艺术生,文化水平什么程度你应该心知肚明,不要要求太高。”
秦嘉气笑了。
这女人做事马马虎虎不认真,竟然还这么泰然自若地劝他糊弄俩人的合作项目。
他没有说话,冷漠地从笔筒里抽出红笔在她上面圈改了起来,就和读书时期留堂批改作业的老师一样。
“这些都不合理,你再改一下。”
“……”南姝惦记着周围的摄像头强压着即将爆发的脾气,她重重地扯过自己的剧本埋头苦改。
改完以后她将笔收进笔筒,向秦嘉表达了她不会再改一处的决心。
好在这次似乎没有问题,他悠悠地打了一个哈欠,甩甩手放她走了。
南姝一看时间,十二点都过了。
“早点睡吧,不用给资本家这么拼命。”她以一种过来人的姿态拍了拍秦嘉的肩膀,轻慢恣意地劝诫道。
“有灵感停了很可惜。”秦嘉没有抬头,手上的笔写字发出来的声音气势惊人。
南姝听到这句话回过身来,她抓着门把手凝视着男生伏案疾书的背影失神了一会儿,眼睛潮湿得像是被水雾爬上的玻璃。
她难以自抑。
门也没关,转身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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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南姝莫名睡得香甜。
她醒来都已经忘记自己梦到什么了,仅仅隐约记得是大学时期的旧事。
对着镜子里还未梳妆的净脸,却窥到了一丝拍这个综艺以来久违的清爽感觉。
南姝冲着镜子里的自己展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开始着手给自己全面武装。
待她走下楼梯,所有人都看向她停止了手头上的动作。
女人好似没有察觉到那些视线,她不紧不慢地整理完袖口的蝴蝶结,继而抬首扫视了一眼众人,气定神闲地开口问道:
“怎么?我又迟到了?”
大家齐刷刷摇头。
夏希更是浮夸地单膝下跪,将手腕上的皮筋摘下来当做戒指捧起:“公主殿下,您愿意下嫁与我吗?”
“ido.”南姝微微屈膝,配合地伸出了她纤细的小手,接过这一殊荣。
秦嘉下来时就是看到这一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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