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答应过姐姐,不会再和秦朝鹤有任何瓜葛。可是现在事情发展好像在逐渐偏离航线,也许她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恋综。
不过秦朝鹤怎么会这么巧是观察员呢?
雨越下越大,砸得车乒乓作响。透过车窗,南姝看见外面的树都在群魔乱舞,地上还有不少的叶子顺着雨水流淌。
思绪沉重的南姝谢绝了跟拍pd的陪同,她指了指他肩上的长.枪大炮,嫣然一笑:“这东西打湿了就不好交代了,我去去就回。”
她穿着高跟鞋如履薄冰般踩在积水的地面上,手里还颤颤巍巍地握着被风刮得摇摆不定的伞。
两只手攥紧伞刚举步维艰地走了几步,一阵狂风再次袭来,她的一头青丝被吹得飞舞。
即将脱力失去伞的那一刻,南姝的手臂先感受到一个温热的触感,紧接着一只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掌住了伞,狂风也被那挺拔的身形挡去不少。
南姝心头猛跳,她缓缓抬头看去。
灯光被连绵的雨水罩上一层朦胧的雾气,将他冷硬的侧脸线条掩映得柔和了些,秦朝鹤仿佛回到了两人热恋时期的温润状态。
她咬了咬下唇,那句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俩人便这样一路静默地走到了大楼里。
到了光线明亮的地方,南姝才发现秦朝鹤的大半边西装都湿了,左手还拿着一把湿淋淋的黑伞。
总不可能专门来接她的吧?
南姝心里惴惴不安乱的很,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跟着秦朝鹤进了电梯。
秦朝鹤看着她呆呆的样子,勾起薄唇无声地笑了笑,给她摁下了7楼,声音淡淡:
“怎么回来了?”
“嗯?”南姝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她机械地回答道:“项链拿忘了。”
直到电梯发出“叮咚”的提示音,她才大梦初醒般甩了甩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和发尾的雨滴一起甩了出去。
哪怕秦朝鹤默不作声地走在南姝身边,她都莫名地觉得浑身不自在。
于是她扯出了一个官方客套的笑容想打发走他:“秦总,我自己一个人去拿就可以,不必劳烦你。”
“不劳烦。”
南姝没辙了。
这是他的公司,他想去哪去哪。
进了7a摄影棚她直奔化妆间,却没有在记忆中的位置找到自己的项链。
“诶,我记得我是放在这里啊。”南姝不可置信地将那个抽屉打开又关上,蹲下身子将周围包括柜缝都检查了一个遍。
“我让人找找。”秦朝鹤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助理就带着一个袋子过来,他两手拿着一起递给南姝。
南姝有点迷茫地接过来,扯开袋口,里面是一件西装外套。
她看着秦朝鹤湿漉漉的衣角,手刚伸出去还没给他,就被他沉着脸制止了。
“不要再着凉了。”
“哦。”南姝将身体微微向外转点,看不到秦朝鹤的衣服后,心安理得地穿上了。
没过多久,来了两个看着就十分干练的人来了,他们将化妆间里里外外翻了一个干净,就差把墙拆开看看了。
还是没找到。
“算了。”南姝摇了摇头。
“说不定我带在路上丢的,我记不清了。”她也有困惑了,难道是路上走的急掉了?
秦朝鹤没说话,他侧过头看了助理一眼。
助理马上心领神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