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也感觉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残留,很不舒服。
她蓦地抬头,忽然又想起另一件事。
“现在几点了?”
祁宴垂目看了眼腕表,“刚十点,怎么了?”
乔星无奈说,“我定了早上九点的机票,现在飞机怕是都快到了。”
祁宴正色,“是还有工作没做完,要急着赶回去吗?”
她摇头,“也不是的,我答应祁宴哥要早回去的,所以……”
话说一半她就噤声,显然意识到问题所在了,急着赶回去本就是为了见祁宴的。
而现在祁宴就在她面前,那飞机赶不赶得上又有什么关系。
祁宴也是一怔,眼底郁色一下子驱散许多,嘴角勾着笑。
“先去洗澡吧,等下说。”
“哦,好。”
她脸又有些红,匆匆进衣帽间拿好换洗的衣服,快步进浴室。
经过客厅时,乔星看到沙发上明显有躺过的痕迹。
昨晚,他应该是睡在那的-
乔星洗过澡,感觉瞬间满血复活,心情都好了许多。
她吹干头发后,扎了个蓬松松的丸子头,元气十足的走出来。
祁宴仍在喝那杯咖啡,手边却多了个平板电脑,上面密密麻麻都是英文,还有些看不懂的曲线图。
他面前的桌子上,有服务生刚送上来的早餐。
“我洗好了。”乔星笑吟吟坐过来。
祁宴视线从平板电脑上收回,目光里出现一张娇软无暇的脸,正眉眼弯弯的冲他。
她眼瞳被水汽润得非常清澈干净,眼神光又亮又温柔。
因为没化妆,所以整张脸很白很素净,也显得极幼。
幼得让祁宴第一次清晰感觉到两人之间年龄带来的差距。
同时,一股莫名的罪恶感又掺杂着男女间的谷欠望,缓缓滋生。
乔星不知他所想,坐过来后就拿起手机翻看。
“祁宴哥,我在江城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你今天想出去逛逛吗。”
祁宴把早餐打开,倾身过来递给她一碗粥,“嗯,都可以,先吃饭。”
乔星想了想,“我对江城还是很熟悉的,这里靠海,还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地方,祁宴哥要是想去的话,我可以……”
她边说边抬头,视线却不经意的落在他颈侧,意外看到一大片几乎狰狞的伤口,交错的齿痕泛着殷红色,遍布他冷白修长颈侧,蔓延到衣领深处。
那些深色齿痕,扭曲的像是烙在他身上的神秘图腾。
“祁、祁宴哥!”乔星声调都在提高,惊得倒吸冷气。
“嗯?”
祁宴略疑惑,侧头过来,“怎么了?”
乔星指着他的脖颈,惊讶道:“你脖子上有好多伤口,真的好多,你受伤了?”
祁宴神色微凝。
他放下粥碗,坐回原处,不着痕迹的整理领口遮住颈侧,淡然道:“嗯,没事。”
乔星明显担忧,气息都急急的了,“怎么可能没事,我明明看到那些伤口都渗血了的。”
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担心,直接倾身靠过来,双手去扯他的领口检查。
祁宴略略侧身,动作疏离的想避开她,却被乔星忙按住。
“别动别动,让我看看。”
她动作放得很轻,扒开他的衣领,为了更好的检查伤势,还主动去解祁宴衬衫两粒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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