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不声不言,安静的撑着坐下,大手却几乎要按进沙发里。
乔星再去检查他颈侧,心中那点羞意跟别扭顿时一扫而空,脸色恢复凝重。
消毒棉签贴着那些齿痕渗血处一个个的擦,动作轻得要命,也会时不时去观察祁宴的状态。
渐渐地,乔星感觉他脊背越来越僵硬,眉心紧蹙起,连薄唇都绷得没一点弧度。
伴随着每一次棉签落下,他眉都会更皱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
胸膛开始跟着明显的起伏,身体都开始发颤。
乔星又是慌又是着急,开始边擦边轻轻吹气。
“很疼是不是,我再轻一点。马上就好了,祁宴哥你再忍一忍。”
嘶。
没法忍,忍不了一点。
她靠的太近了,呼吸一下下拂在他颈侧血管上,又软又温.热,带起颤.栗的麻意。
细白手指尖偶尔落在他皮肤上,像是间或降下的微弱电流,一下下鞭笞着他本就到极限的神经。
于是,祁宴只能低垂着眼帘,极力藏起已经泛红的眼尾。
大手攥得紧又紧,以至于额头甚至忍出来了薄汗。
乔星看到一贯淡冷从容的男人,竟然露出这样的脆弱情态,紧张跟抱歉的情绪达到顶点,下手都开始犹豫。
现在他都能痛成这样,她能想到昨晚自己施.暴时,他有多痛苦。
所有伤口消完毒后,两个人都如释重负的出了一身汗。
乔星后退两步,又低低嗫嚅了句:“对不起。”
祁宴深深望她,哑声说,“没事。”
她收好棉签,又叮嘱道,“祁宴哥,你先别穿衣服,让伤口晾一晾吧。等刘助理把剩下的药送来,我再给你涂消炎止痛的。”
“嗯。”
“还有……”她犹豫说:“为了保险,你要不要去打一针疫苗或者破伤风之类的啊?”
祁宴一怔,舌下滚出声沉闷低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你又不是真的小狗,不需要打疫苗,放心吧,不会有事。”
“喔。”
她点点头,没办法像他语气调侃的那么轻松。
“那就算是不打疫苗的话,祁宴哥最近也不要出门了吧,别让伤口见了风,而且现在天气又热,万一流汗浸过,估计会更难受。”
“好。”祁宴听她叮嘱。
刘助理还要等一会才能来,让祁宴干等着也是无聊。
乔星帮他把刚才的平板电脑拿了过来,让他可以继续处理公事。
她自己就守在旁边,时不时给他倒水,要么就调试空调温度,又或是帮他拿些东西。
女孩难得会这么黏人的围着自己打转,祁宴也不阻止。
乔星也不免看到可他平板电脑上的资料。
以及完全陌生的公司署名—晟创。
她有些疑惑:“祁宴哥最近在忙晟创这个公司的案子吗?”
祁宴笑笑,解释说:“不是。晟创是我的公司。”
“嗯?”乔星诧异,“我以为祁宴哥一直都是在祁家公司工作的。”
乔星只记得祁宴是国外投行工作两年后回国,开始在祁家公司任高管,并且帮祁家拿下了很多大的项目以及难搞的案子。
可从没有听过他有自己的公司。
祁宴闻言,眸光闪了闪,语气变得平静淡冷。
“嗯,不过我这两年已经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