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看,可不能再看了-
乔星只好用仅剩的半管药,勉勉强强涂完他的伤口。
两个人又在江城多呆了两天。
主要是乔星担心祁宴会发烧或者伤口恶化之类,要观察一下。
即便是在江城停留,也没有时间出去逛玩,是乔星又怕外面太热,流汗浸过他伤口。
即便是祁宴再三强调,她的种种忧虑都不是问题,乔星也不放心。
两个人在酒店度过的两天,都没闲着。
乔星帮分公司这边继续跟江城政府接洽。
祁宴也在忙公事,同公司以及关河那边开了好几场会。
乔星对于他的伤口非常在意,让祁宴各种忌口,还跟酒店特别定了适合他的三餐。
每天两次的药也是她认真小心的帮他擦。
然后擦药途中,又会被清冷拧眉,满是脆弱情态的男人,扣着一顿深吻。
可每次接吻完,乔星无助的样子比受了伤的他还脆弱。
起初她还担心他,懵懂又顺从,可两次之后就隐约察觉男人的意图。
乔星又好笑又是无奈,他是她男朋友,想接吻的话可以明说,她也不会拒绝,可他非要在她面前装可怜。
即便是看穿了,乔星最终也没点明。
她只是忽然觉得,好像更了解祁宴一点了-
两天后,在乔星悉心照料下,祁宴伤口全都愈合。
乔星最后一次帮他涂药,整个人都松了口气。
“祁宴哥,淤血已经在消退,有些浅一点的牙印都快看不见了,以后都不用再涂药了。“
听到她笑晏晏开心说以后都不用再涂药,祁宴神色很淡的点头,姿态也恢复往日的矜持清贵,指骨略用力捏着纽扣一粒粒缓慢扣上。
乔星见他周身气息冷淡,眼神也再次寒凉沉透,想到这两天来的互动,她默默的红了脸。
“祁宴哥。”
乔星收好剩下的药,又喊他一声。
“嗯。”
男人转头,还未看清她的表情,只觉得女孩俯身向他靠近。
清甜气息瞬间将他笼罩。
唇上微热,女孩丝绒般的唇已经压过来,脖颈也被一双纤细的手臂搂住。
他瞳孔倏然紧缩,整个人僵住,完全无法动。
乔星不太会接吻,只能有样学样的用祁宴那种吻法,舌尖勾过他泛着凉意的薄唇,撬开对方唇舌,浅浅的碰了几下,然后抽身离开。
她松开祁宴的肩膀,也不敢看他的表情,红着脸去收拾行礼了。
沙发上的祁宴久久没动,如同被摁下了暂停键的机械木偶,陷入长久的沉默。
根本没法动,只能勉强维持一下淡漠从容的样子。
掩饰住胸腔里快要疯狂跳出病的心跳-
从江城回来是傍晚,两个人本准备约会吃晚饭,祁晓霜的一通电话打乱了计划。
祁宴把乔星送回别墅后,来不及跟她多呆一会,匆匆开车离去。
祁家老宅。
祁宴赶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他在灯火通明的后院花园找到正浇花的祁晓霜。
“妈。”祁宴平静走过去,解开袖扣略卷起袖口,露出骨锋凌厉的腕骨,接过祁晓霜手里的洒水壶。
祁晓霜笑着指挥他给几株精心照料的花浇水,闲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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