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谢白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俞鹤渊狠下心来:“是元嘉长老所验,绝不会有错。”
“张师兄,不想让我的伤好,还想让我修为难以精进?但是,为什么?”谢白宣眼眶微红,不敢相信般喃喃自语。
俞鹤渊看着谢白宣的神情,想到前世张嘉荣对谢白宣所做之事,心中泛起丝丝的疼痛,如果没有那人,他的谢师弟,依旧是那个天赋异禀之人,不会经历后面的那些,也不会突然性情大变,更不会渡劫失败身陨。
“缘由我已经在查了,一定会给师弟一个交代。”俞鹤渊郑重道。
从他重生有前世的记忆之后,便一直盯着张嘉荣的一举一动,何况有前世记忆在,想要查清楚并不难。
“可是……”谢白宣将头低下来,一滴眼泪砸在他的手上,“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
俞鹤渊不能多说,只能道:“师弟放心。”
原本是想要找机会插上一手的谢白宣被俞鹤渊这些话将路堵死了,他半晌无语,挤出来的眼泪也停了下来。
算了,明面不能插手,他还可以暗地里来。
于是,谢白宣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珠,抬头冲俞鹤渊笑道:“有大师兄这句话,我没有不放心的。”俨然十分信任俞鹤渊的样子。
而后他似乎想起来什么,又补充道:“之前听张师兄说起过他同粱州周府的少爷玩得好,可能会有什么线索。”
“好,知道了。”俞鹤渊应下。
而后,他的视线落在谢白宣泛红的眼角和被泪水浸湿的睫毛上,有些不悦谢白宣的眼泪为那人而留,但心口却在隐隐犯着疼。
他顿了顿,不甚熟练地安慰道:“师弟,张师弟行为不端,品性不佳,是他背弃了师弟的信任,不配做师兄,师弟莫要伤心。”
“我不伤心了,”谢白宣摇摇头,抬眼看向俞鹤渊,眼角微弯,笑着道,“毕竟,我还有大师兄在!”语气中又恢复了之前的明朗。
看着谢白宣的神情,俞鹤渊心头热了起来,他听着胸腔传来的跳动声,抿了抿唇,郑重许诺道:“嗯,我一直会在。”
“既如此……大师兄要拉勾吗?”谢白宣四指弯曲着,将小拇指伸到俞鹤渊面前,“这是人间特有的方式,两人的小指勾起来便表示约定立成。”
俞鹤渊看着谢白宣圆润的指甲和白皙的手指,顿了顿,学着他的样子伸出手指,在碰到谢白宣指尖的时候,被猛然勾住。
顿时,俞鹤渊僵住了。
温度从谢白宣的手指上传来,不知怎的,好似传到了他全身,让他的耳垂也泛起热来,他下意识就要缩回手指,却被谢白宣追上来又扣住了。
“大师兄,勾住了便不能反悔了。”
俞鹤渊手指微动,缓缓地弯曲小拇指,同样勾上了谢白宣的,说道:“不会反悔。”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身份,他都会留在谢白宣身边,保护他不受任何人的欺辱。
谢白宣的视线落在俞鹤渊泛红的耳垂上,又滑向对方郑重严肃的神情上,眸底划过一丝愉悦,又勾了一会儿,满意地看着耳垂上那抹红逐渐蔓延到脸颊和脖颈上,他这才大发慈悲放过了俞鹤渊,将手收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俞鹤渊刚刚的神情和话语触动到了他,谢白宣突然想要试探一下俞鹤渊。于是他故作好奇地问道:“师兄就不担心这药是我调换过的?”
“不会,”俞鹤渊一秒犹豫也无,“师弟不会是这种人。”
“但师兄之前还教导我,知人知面不知心。”谢白宣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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