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站了起来,略显松垮的青衣宛如脱落的花瓣一般,露出来了里面的苍白身躯。
江念归不顾一切,他像是着了魔一般,伸出食指勾住了十一的衣带:“忠于我,服从我,我就是你的,嗯?”
他的声音分明是清冷的,像是清晨竹林里的浓浓雾气,却偏偏充满了蛊惑意味。
十一喉咙发紧,他明白的对方的意思,既是服从命令,又像是被蛊惑似的伸出手圈住了眼前人盈盈一握的腰。
“是,属下为您而生。”
话音刚落,衣衫半褪的人便被拦腰抱起,青与黑交织落下,帷幔垂落,遮盖住了一室春光。
反正也没人在乎
房间里的灯没点多少, 刚才在烛台旁还好,现在挪移到了床上之后光线就变得昏暗了不少。
而这种昏暗却增添了不少暧.昧的氛围。
江念归仰面躺在床上,眉眼如水墨画一般清隽,他长相偏清冷, 此时却笑得蛊惑。
青衣堆积在臂弯, 苍白的胳膊抬起圈住了身上人的脖颈, 同时轻微使力将对方的身子下压。
“你有反应了。”
他笑吟吟的,眼尾一粒殷红的痣都变得楚楚动人, 一举一动都像是刻意的诱.惑一般。
双手撑在他身侧的十一喉咙发紧, 凸起的喉结上还带着一个新鲜的齿痕:“主子……”
他的嗓音沙哑,不再像往日里的平静, 倒像是平静海面下深藏的汹涌一般。
江念归眉梢轻挑,松垮的衣摆下伸出腿勾住了对方的腰,青衣顿时下垂, 半遮半掩间能够看到对方苍白的肌肤以及无限的风光。
“把发簪取下来。”
他嗓音低沉,在说到每句话的末尾时都故意放缓了语速,同时还语调微扬, 一副狡猾模样。
十一依言抬起一只手将江念归已经欲掉未掉的簪子给取了下来,顿时,微凉的长发垂落, 大部分都落在了十一的臂弯。
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在狭小的床铺之间格外得明显, 江念归微眯着双眼,因病而苍白的肌肤逐渐泛起淡淡的粉。
事发突然,一些事前的东西都没有准备,十一额头青筋暴起, 但还是压抑着下意识的动作:“主子……”
他低眸看着对方滞涩的“剑鞘”一时之间有些犹豫,看样子想要放弃, 唯恐操作不慎伤了对方。
江念归面若桃花,被汗水打湿的鬓边闪着水光。他微眯起双眼,抬手握住了十一的长剑,嗓音湿软。
“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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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蛊惑般,十一动作生涩地握起了自己的剑,但剑鞘和剑不太匹配,只能慢慢地、试探地缓缓合上。
清冷冷的声音顿时尖锐了起来,如同合上剑鞘时的锵然一声。
江念归喘着气,一时不察被冷气呛住,顿时咳了起来。
沾满了水光的唇渐渐地溢出些许的血渍,吓得十一连忙停下,维持着合剑的动作一动不动。
“主子?”
他单手撑着一旁,空出另一只手擦去江念归唇边的血渍。
“没事。”
江念归缓了缓,同时也感觉不到另一个地方的疼痛了,于是便大胆地主动蹭了蹭。
“别停在这里。“
他微吸了一口气,眉头紧蹙,看起来有些难耐。
十一身上几乎布满了伤疤,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的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