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闰大惊失色:“血!血!快来人!!”
他话音未落,书房中的单容瑾已快步冲了过来,匆匆扫了眼面无人色的君扶立刻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对福闰道:“立马去太医院请太医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去请那个叫陈青的太医来。”
福闰健步如飞跑出了承礼殿。
怀里的君扶已经全然没了意识,她身上极冷,连身子都开始僵硬起来,单容瑾抱着她放在床上,这下才看清那摊血迹的来源。
他下意识想,难道她今日来月事......
方才在地上跪着受了凉?
可从君扶出去到现在,总共也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怎么就成了这样?
单容瑾隐约想起君扶奉茶过来时就已经有些勉强的脸色,心口一阵阵发闷。
太医还没过来,单容瑾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弯身替君扶脱去鞋子,用干净保暖的被子盖在她身上,想起之前数次将她揽进怀里时她原是那样温暖又柔软的,单容瑾双手微微发颤,直至听见外面的脚步声他才不动声色将双手掩在袖中。
陈青原本还在太医院熬制汤药,看见福闰匆匆跑来时的脸色他心中预感就不大好,果然等福闰走近,他说:“快跟我走一趟,太子妃出事了。”
两人遂抱着药箱就往东宫跑,半道福闰似乎是嫌他跑得慢,直接从领子上提起陈青带着他一块儿跑,陈青心中讶异非常,才发觉福闰身手非同凡响,他还以为对方不过是一个平常的阉人而已。
两人进了承礼殿,单容瑾正在站在一旁,陈青没来得及行礼,看见君扶雪白的脸色就忙不迭冲了过去,惶恐地将二指搭在君扶腕子上。
福闰往单容瑾的方向看了一眼,若搁在平时,来的人若如此不知礼数,殿下势必会要发怒的,今日却像是完全忘记了此事一般。
殿内其余二人都屏了一口气,静静等着陈青把完脉后的结果,陈青只觉得后背被一道极有压迫性的目光盯着,他一边哀叹君扶终是走到了这一日,一边又在心中反复思量该如何在单容瑾面前演这一出戏。
半晌,陈青转身惶恐地跪下,对单容瑾道:“太子妃她小产了!”
“你说什么?”单容瑾朝前走了一步,漆黑的眸中暗藏情绪,君扶什么时候有的身孕?他怎么不知?
随即他又看向面色惨白的君扶,兴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那么想要一个孩子,若是知道自己已然得偿所愿,怎么可能不珍惜爱护。
这无处宣泄的怒气便撒在了陈青身上。
“你不是会定期过去给她把脉?怎么会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陈青托出早就想好的说辞:“之前日日过去,只是因为太子妃小有不适,很快见好了,最后一次太子妃召见微臣,是为这含春与微臣的婚事。”
单容瑾微愣,含春?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君扶身边时常跟着的那个丫鬟似乎是叫这个名字,她将丫鬟许给陈青究竟是看中陈青的人品,还是看中他的身份?
单容瑾目光落在陈青面容上,清俊如竹,他旋即又想起跟在君扶身边那个叫青松的侍卫,似乎也是这样清俊的长相。
单容瑾的目光一点点沉下去,道:“福闰,带他下去开药。”
福闰刚要领命,陈青又道:“太子殿下恕罪,微臣主学伤寒杂病,对此道并不精通,请太子殿下重新请一位太医过来。”
寻常人就算不甚精通,但是开两副补身子的药还是会的,从未见过陈青这样直接说自己治不了的,单容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