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那宫女急急忙忙跪下道:“奴婢并非多舌之人,只想在这宫里寻个安稳的靠身,求太子妃能收下奴婢。”
原来是为这个。
君扶打量着这个宫女,生得倒是细皮嫩肉的,但是长相十分平平,还告诉她这么一件糟心事。
虽然君扶并不在意单容瑾这个人,但她毕竟已经是单容瑾的妻子,听到这种消息实在没法高兴起来。
不过她也算好心了。
君扶道:“回头会有人给你送银子来。”
宫女闻言神色有些黯然,她知道太子妃这是不愿意留她的意思了。
不过她话落无声,却像一把刀子插进君扶心里,虽不至于疼,却冰冰凉凉的,硌人又难受。
单容瑾。
她于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她原来以为嫁过来最差的日子不过是夫妻二人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私底下如履薄冰而已。
可直到她来了东宫,她才知道原来她需要屡屡向人低头,温和大度更是她必须要做到的事情,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妾,她还要跪在单容瑾面前去求他还她一个清白。
她在这个东宫得到了太多令人恶心的东西,而这些都是拜单容瑾所赐,之前她以为再怎么样,单容瑾就算再厌恶她,总也是识大体的,不会拿大事来开玩笑。
可就连君家的案子,稍有不慎就会满门抄斩的谋逆大罪,单容瑾却叫她不要多管闲事。
他看着她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笑话。
这是一场再糟心不过的婚礼,从开始到现在快结束了,给君扶的感觉还是那么恶心。
当初虽不是她自愿嫁给单容瑾,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同意这门亲事的缘由之下,有一部分是因为单容瑾的脸,他简直长得与他舅舅一模一样。
可嫁过来后的每一日,君扶都在后悔,单容瑾半点都配不上与那人相提并论。
她简直是在折辱谢氏。
现在好了,她的时间快不多了,她要亲手结束这门婚事,她要好好护住君家,用自己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