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

“好,那姑娘随我去房中取。”

一番周折,再从谢家出来时也差不多快到了用晚饭的时候,君扶上了马车,正想命青松往家里赶,余光一瞥却见一人大摇大摆从谢家后门走出,那副模样、那身衣裳,不正是下午在书房对谢回昉出言羞辱的人吗?

君扶眼神一暗,拍了把青松的后背,道:“你知不知道那人是谁?”

青松道:“小姐,那人是谢家长房长子,谢纨,平日里格外嚣张,唯有见到当官的才会十分狗腿。”

果然是个窝囊废!

君扶道:“你盯着他,看他究竟去什么地方,找个没人的角落打他一顿!千万别叫人发现了!”

青松眨了眨眼睛,连忙回:“是,小姐。”

这下,君扶才像出了一口恶气似的,心满意足回丞相府去了。

等回到家中,气氛却有些不对劲,君扶走进中堂,瞄了眼爹娘古怪的神色,又见柳氏和君荷杵在里头,君胥站在最中间,三堂会审似的。

“怎么了?”君扶问了一声。

君邺成冷哼一声,指着君胥的鼻子道:“你问问你哥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君扶遂道:“哥,你干什么好事了?”

君胥摸了摸鼻子,“君荷房里有个伺候的丫鬟,我我”

君胥“我”了半天,涨红着脸没说出话来,君扶看着他的模样却像是隐约明白了。

再看看屋里这气氛,君荷还坐在一旁抹眼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什么意思?”君扶紧了紧眉头,“你被下药了?”

君胥支支吾吾的,“也没,喝了几杯酒,就”

“这事儿全是我的错,父亲和母亲不要再责怪哥哥了。”一直抹眼泪的君荷突然站了起来,“是女儿不好,让小桃去哥哥屋里送了几块糕点,才闹下了这样的丑事!”

君母一直沉着脸一言不发,不知心里在想什么,倒是君邺成,听见这话面色稍缓,道:“不关你的事,是君胥管不住自己!家门不幸,你还不跪下!家法伺候!”

左右的下人拿上来一根小臂粗细的木杖,君扶瞧见心里暗惊,她都多少年没见着这东西了,看来父亲是真的动气了。

“老爷为了一个婢女,难道连自己唯一的儿子都敢下手狠打吗?”君母突然出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暗暗给君扶递眼色让君扶帮着说话。

君扶忙道:“爹,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没弄清楚呢,哥素日里也不是好色之徒,怎么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处置了?”

君扶心里自然是向着君胥的,相府家宅一直安宁,君胥虽不正经,但也知道洁身自好,这么多年来都没闹出过这种丑事,怎么柳氏和君荷一上门这事便出现了?

她心里隐隐觉着不对劲,默默又扫了眼柳氏和君荷的脸色。

听了君扶的话,君邺成倒是先没去动那家法,看着君胥道:“你把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我倒要瞧瞧你中了什么歪风。”

原来,君胥下午去君母那儿坐了坐,回去便见窗台上放着一坛子酒,酒香四溢,他便饮了几杯,正准备睡下,听见小桃在门外叫了两声。

君胥出门相看,小桃塞给他一个包裹,称里面放着君荷亲手做的糕点,君胥拿起尝了一块,然后就觉得眼前的小桃越靠越近,越发美艳动人,之后不知怎么的,两人就一块进了屋。

小桃半天未归,君荷出来寻,才在君胥门外撞破了二人的事。

一番话说下来,君扶只觉得疑点重重,那酒是哪儿来的?有没有什么问题?那糕点里有没有掺什么东西?都是值得细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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