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几人谈论的话题, 君邺成更加关心今夜引发爆炸的元凶是谁,此事并不算难查,京中掌管火药的也就那几人。
主要的是这件事由谁来查,不要贼喊捉贼了。
君胥回来后便被君邺成叫去了书房,二人应是要商议对策,明日早朝隆景帝势必会问及此事。
君扶也是精疲力尽,安抚了母亲几句后便回房间休息了。
一夜之间,皇城的禁军将满地狼藉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干净,再将探查到的线索一一汇报朝廷,天微亮时,各部大臣陆续从家中出发赶到宫中上朝,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想好了对策说辞。
君邺成站在首位,早朝上隆景帝一来果然就说起昨夜的爆炸案,据禁军统计已造成十六人死,波及或踩踏受伤的百姓不计其数,人人都在翘首以待,希望天家拿出一个说法来。
“陛下,此案要查,且要详查,但臣以为最重要的不是怎么查,而是由谁来查。”
“纵火之人在暗,我等在明,一定要择好查案的人选,可不要错选了贼人的同伙,还望陛下谨慎决断。”
诸位大臣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说了半天就是商议不出究竟由谁来查。
就在隆景帝一筹莫展之际,他将目光投向君邺成,见他并不与其余大臣共同讨论,不由问道:“君相可有适宜人选?”
朝堂上一时安静下来,君邺成出列,沉稳道:“臣确有一人选,唯恐陛下不满臣的举荐。”
隆景帝摆了摆手,“大案当前,君相只管直言,朕恕你无罪。”
君邺成道:“臣以为四殿下可担当此任。”
“啊!?”一时间文武百官一片哗然,谁都知道陛下不喜四殿下,这些年来,也无人敢在陛下面前提起过四殿下。
所有人都默认他消失了似的。
销声匿迹的皇子如今被君相再度提及,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一时半会儿甚至无人想出理由来反对。
隆景帝亦是面色微变,他正想下意识拒绝,却恍惚想起那日在皇子府,单容瑾从容对答的模样来。
老四确实孤僻,即便是在众皇子当中,他也没有个伴,更没有为他效力的人,显然他一个人无法策划如此巨大的爆炸,他的嫌疑的确是最轻的。
可此案若是交由他去查,不就等同于告诉所有人,他要重用老四了?
隆景帝摩挲着拇指上的扳指,复又看了君邺成一眼,只见他神情镇定全然不在意究竟单容瑾会不会当选,再瞧瞧其余的大臣,个个也都没什么主意。
隆景帝沉吟一声,道:“那就由老四来查这个案子。”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给他一次机会又能如何?他若办砸了此事,日后再冷着他倒也顺理成章,否则天下人该说他这个做爹的刻薄。
此事无人反对,一下朝消息便传到了单容瑾耳中,他神色平平并无反应,倒是其余几个皇子听了异样的眼光都投向了他。
“咱们且看看四弟这回能查出什么来罢。”三皇子冷哼一声,正要回到自己座位上,袖子却被老六扯了扯。
“三哥,万一你就不怕?”
三皇子摇摇头,“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我倒要瞧瞧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下朝之后,早朝议论的事也被君邺成带回了相府,今早孙家传来消息,孙小姐昨夜受惊过度,回去便病倒了。这事儿君家多少有些责任,一大早君母便备了补身子的礼品叫人送去。
君胥抿紧唇,不豫道:“这身子骨也太弱了,昨晚她可什么都没看见,自己就把自己吓成这样,我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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