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哦,顾大腿好厉害!”
钩月依旧觉得温瓷年需要强大的朋友保护,而顾衾舟是很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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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顾衾舟刚打完球,坐在台阶上休息,双腿微微分开,坐姿很大佬,远看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两天,顾衾舟打篮球都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失误了好多次,仿佛藏着心事,训练完全不在状态。
贺文澜这个粗神经的都察觉到他不佳的心情,此刻正拿着一瓶水凑过去,小心翼翼试探,“顾少你这是有什么烦恼吗?要不我们出校喝杯酒解解愁。”
“蠢货,高中生该有高中生的样子,你穿着这一身校服出去喝酒像话吗?”顾衾舟鄙夷地瞥了一眼,万分嫌弃。
“我操,高中生怎么了,十八岁了,又不是未成年,怎么就不能喝酒……”贺文澜无辜被骂了一下,怨念至极,忽而感受到身旁的低气压,心惊胆战地瞥了一眼他,悻悻转口,“就随口开个玩笑,哪敢真的去喝酒,要是被我爸妈知道,少不了一顿毒打。”
顾衾舟懒得搭理他,冷峻着脸,目光时不时飘向图书馆的方向,心绪不宁。
贺文澜捕捉到他的视线,想起死党这几天奇怪的行为,暗自揣测他是不是谈恋爱了,怎么总是一副被勾走魂偷走心的样子,这也太刺激了。
很快贺文澜又否定了这个不切实际的猜测,顾衾舟可是有着“禁欲系冷酷男神”的名声,谁开桃花运都轮不到这位,作为人帅多金的豪门太子爷,根本不缺追求暗恋者,但是这货对感情的事情不开窍,光是那个狗脾气,就够别人受了,也就他习惯能忍。
“贺文澜,你是不是在心里腹诽我,讲我坏话?”顾衾舟微微俯下身,双手抵在膝盖上十指相扣,姿势霸气,目光骇人。
一直聒噪个不停的人突然安静下来,顾衾舟很难不怀疑贺文澜是不是在心里骂他。
贺文澜被一语中的,目光惊慌躲闪了一下,心虚辩解,“呵呵,哪敢骂你啊,你可别冤枉我……对了,你一直看图书馆做什么?如果想去看书陶冶情操,就直接过去。”
顾衾舟抿了抿唇没搭话,幽幽地瞪了一眼贺文澜,眼神警告他不要多管闲事。
“不过这时候,你同桌温瓷年应该和高二段的年级第一孟词悉去图书馆学习了。”贺文澜低着头系散开的鞋带,自顾自嘀咕,“据说孟词悉他爸被重新放出来,好像是被陷害冤枉的,学霸也挺惨的,因为这事情被骂被造谣得可难听了。”
顾衾舟出神了一会儿,终于舍得抬头搭腔,“高处不胜寒,要是你家突然破产,多的是落井下石的人和看戏的人。”
“呸呸呸,你可别乌鸦嘴。”贺文澜心里是认同他的话,不由好奇,“不过我家要是出事了,你会帮我吗?”
“要看什么事,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情,还是会帮的,毕竟我们两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利益关系。”顾衾舟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催促,“走。”
“啊?走、走哪儿去。”
“去图书馆陶冶情操。”
贺文澜:“……”
到图书馆后,顾衾舟根本没有去看书,而是非常有目的去了三楼,从货架上随手拿了一本书,状似无意地走向双人隔间,明明有空的隔间,却不进去,非要一个个瞄过去,仿佛在找什么人似的。
一路紧跟着他的贺文澜都快惊了,虽然不是第一次见识顾衾舟神经病的行为,但是对方这样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样子是真的没见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