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姜皎稍微怔愣道:“王爷可知晓我表兄宁司朔,他给我寄来了信件,告诉我他快要回京,我正准备给他回信。”

“表兄。”沈随砚将这两字在唇齿间反复读了一遍,“萤萤同他关系很要好?”

他垂着头,看不清情绪,就连语调都未曾改变。

可是却让人觉着冷极了,仿佛山雨欲来的模样,只让人心惊。

眸色阴沉,他看向手中的玉扳指,扣住后晃动一下,这才抬头。

两人一人坐在书桌前,一人坐在小几旁。

看向他狭长的黑眸,凌厉的面容遮挡些眸子中的情绪,可姜皎的手却轻颤。

她将视线挪开,不再去看,把书信收拾妥帖而后说:“是,表兄待我很是亲厚,从前哥哥总是嫌我太小,不愿同我玩,那时舅舅他们还住在相邻的一条街上,隔得并不是很远,表兄就经常与我一同玩。”

姜皎说完这番话,却觉得房中的气息更冷几分。

看向小窗处,她蹙眉轻声说:“去将窗户关上吧。”

就这一刻,她忽略沈随砚眸中的狠厉之情,也掠过他看向书信的那抹晦暗不明的目光。

姜皎缓缓起身走至沈随砚的近前,思来想去这才开口,“王爷今日可要留下来用饭?”

刚才观墨所说她并未忘却,沈随砚身子不好,饮食之上更是不得马虎。

但是她却见着沈随砚摇头,“不必,今日尚且有事,晚上早些休息。”

说罢,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到姜皎,直接就出门。

看着他背影远去,姜皎银牙咬着下唇,他二人之间当真如同她所想的发展,但是心情却分外地沉重起来。

一旁榴萼与蔻梢迟迟不敢上前,其实方才姜皎让人去关小窗的时候,让旁边候着的婢女去厨房说一声,今日做些沈随砚爱吃的菜式,但是不想,人却走了。

姜皎一直站在风口处,其实前头早就已经没了沈随砚的身影。

榴萼只觉这样不行,搭了一件披风在姜皎的身上,“王妃莫要吹风,省的受了风寒可就不好。”

姜皎扯出个笑意来,但是灵动的模样全然消散,“无事,我知晓的。”

转身正欲进去,她似是想起什么,对着榴萼道:“你去同厨房说,今日少做几个菜,我胃口也不佳。”

榴萼福身,十分不放心的出了房门。

姜皎坐回原处,看着桌案上要给宁司朔的信件,方才的情绪全然都消散。

书信上的最后一句,正巧落在:我与夫君甚好,等表兄回来,定要见见,弥补未曾来参加喜宴的遗憾-

没过两日就到姜酿孩子的满月宴,虽然和离,上京中的闲话不少,周氏与姜翃不愿委屈姜酿与孩子,也是要告诉上京的人,无论如何,姜酿都是丞相府的女儿。

姜皎在库房之中选了许久,才终于选中一对长命手镯。

镯圈是用金子打的,下头的锁是用上好的玉料做成的,最是吉利。

赴宴那日,姜皎穿上一身胭脂色海棠花鸾尾长裙,腮凝新荔,浅笑含羞。

昨夜她有问过沈随砚是否也一同去,但他只说自个有事,还是不去。

姜皎也并未强求,稍显低落地“哦”一声。

或许是被沈随砚给察觉到,他捏了姜皎的指尖,“散宴后我去接你。”

姜皎没说话,只是回握住沈随砚的手。

之前的种种两人都没有再提,今夜又如同原来,好似近了几分。

坐在马车上,姜皎摸着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沈随砚说这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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