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解不下,柳莺莺面带焦急,鼻尖甚至冒出一丝薄汗来,良久良久,只见她将心一横,忽而咬牙一把将凑了上去,凑到那人腰前张嘴一咬,欲将那两根玉穗轻咬开来。
却不料,就在柳莺莺这动作一起时,猛地便见那抹白袍瞬间警钟大作,飞快侧身避让,与此同时,沈琅眼里寒光乍现。
一柄森森匕首骤然展现,直接挥刀斩断了那几根纠缠的穗子。
玉穗的牵攥力在断开的那一瞬间彻底消失,又因柳莺莺小腿疼痛,体力不支,在牵引力断开的那一瞬间,柳莺莺身子不稳,直接啪地一下侧身崴坐在了沈琅脚边。
沈琅指尖一个打转,匕首瞬间入了袖袍,不见了任何踪迹。
再一抬眼时,只见脚边的倩影侧坐斜歪,身姿狼狈,一手撑在地面,清晨地面的淤泥沾染在了那几根葱白的玉指上,一片泥泞污秽,一手捏着帕子,一时轻柔左腿,一时抵在眼角,轻咬红唇,不知是腿疼,还是满脸委屈,只侧过了脸去,似在偷偷垂目拭泪。
虽身姿狼狈,可少女的身姿歪歪斜斜,勾勒出一抹别样的妖娆姿态来,一颦一足间,分明透着别样的妩媚摇曳。
沈琅狭长的目光隔着裙袍在那抹纤细的小腿上掠过。
想起那日那句“戴上这朵花,能勾得你大堂兄么”,沈琅瞬间眉头轻拧,片刻后,直接将袖袍淡拂,毫不留情的转身便要离去,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态。
不想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却见这时,身后忽又传来瑟瑟发抖一声:“公子——”
声音娇媚柔弱中透着淡淡的惊慌失措。
顿了顿,又压低了声音如若蚊蝇般啜泣着挤出一句:“救我——”
那娇吟的声音中透着一抹淡淡的渴求。
沈琅脚步微顿,背在身后戴着玉扳指的拇指在微握的拳上转了半圈,终是淡着脸背着手转过了身去,便见那抹妩媚妖娆之姿眼下正颤颤巍巍的缩成一团。
她的身侧,一团偌大的雪白凑了过去,凑到了她的脸旁各处正一下一下轻轻嗅着。
原来,她眼下已成了雪狼的盘中餐。
落入柳莺莺的眼中,只见赫然是一口锋利的森森白牙朝着她的脸面啃咬了来。
原是那头雪狼!
她险些将这个危险的猛兽给抛在了脑后了。
真真是美人误我啊!
见那沈琅目光投射而来,柳莺莺瞬间浑身僵硬,一动不动的卷缩在地上,只欲哭无泪,苦苦哀求道:“公子,救我!”
可谓莺莺一滴泪,天上一颗星。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真真惹人怜爱。
然而沈琅的视线在她指尖紧握的那枚金簪上淡淡一扫,竟看戏般好整以暇、神情冷淡,甚至止步不前,丝毫没有要上前相助的意思。
淡绿色的衣袍轻轻抖动间,殊不知落在沈琅眼里,有多么浮夸和矫揉造作。
柳莺莺见对方这般冷漠的态度,嘴角微抽,只隐隐快要装不下了,当知她的苦肉计、美人计和连环计竟双双失了手来。
一时紧咬了牙关,在心里头臭骂了句“狗男人”,男人历来自大,怜惜弱者,若是换成旁人,英雄救美之人早已层出不穷。
不想,她今儿个是碰上了个丝毫不知怜香惜玉的木头桩子不曾?简直白瞎了那样一张好脸了。
怪道沈月灵嘴里冒出那句:比鬼还可怕了。
若让柳莺莺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