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再说。”吴老不容拒绝地摆了摆手,他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傲,问,“刘傲,你认为呢?”

“弟子觉得吴老的处理很好。”刘傲正自心虚,垂头双眼飘忽不定地说道。

“既如此,你日后就不必再来书院了,奚亭书院容不得你这般阴险狠毒的人!”吴老先生冷冷地看着刘傲,目光如同冷嗖嗖的利剑一般。

“吴老,我……”刘傲顿然脊梁一寒,颤声道。

吴老先生没再看他们二人,直接拄着拐杖离开了,季蕴见此忙跟了上去。

“多谢先生方才替我解围。”季蕴跟在吴老先生的身后,出言感谢道。

“季娘子,老夫劝你一句,下次遇事还是不要太过冲动了,有时冲动反而不是好事,须知沉着冷静。”吴老先生叹了一口气道。

“晚辈记住了。”季蕴颔首道。

“不过你这性子,倒是跟你外祖父有几分像。”吴老先生眼里闪过一丝怀念的情绪,他笑道。

“先生可否告知?”季蕴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还从未有人跟她提过外祖父张且兰的性子,她一时间有些好奇地问道。

“且兰同你是一样的嫉恶如仇,当年老夫与他结伴去东京,一路上他总是路见不平,出手帮助了许多落难之人。”吴老先生笑道。

二人就聊了一会儿,便各自分开了,季蕴则是朝着思勤堂走去。

就这样过了好几日,季蕴渐渐地习惯了在书院的生活,书院静谧幽幽,原本浮躁的心在这种氛围的熏陶之下都能慢慢平和下来。

但季蕴心中放不下曹殊,曾偷偷去瞧过他,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在摊儿上摆书,只是瞧着脸色又憔悴了几分。

在这期间,她忍耐了无数次,没有去寻他,又怕他还在气头上,便隐匿在无人处,悄悄看他。

又过一日,因是全院弟子休息的日子,所以季蕴便躲在了青玉堂内看书。

院内的槐花树正在悄然绽放,那一簇一簇的花洁白无瑕,清风拂来之时,带来了一股清甜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娘子,这槐花可真香,等过段时间采摘下来,晒干了做糕点。”云儿笑着说道。

季蕴颔首,正欲答话时,便听院外有人叫门。

“季娘子在吗?”

院外传来了一道呼唤声。

季蕴抬头,便吩咐云儿去开院门,开了门之后,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上次引季蕴进书院的门童。

“你有何事吗?”季蕴踱步至门口,疑惑地问。

“季娘子,贵府的一位叫做孙媪的妇人正在寻您,她就在书院外。”门童答道。

孙媪?

“那你叫她进来罢。”季蕴闻言蹙眉,压下心中的疑惑说道。

她现下忖度着,孙媪为何忽然前来,怕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不成?

门童颔首,他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孙媪便迈着焦急的步伐走至青玉堂,她瞧见季蕴,眼睛一亮,忙道:“三娘子,不好了。”

“孙媪,你怎么过来了?”季蕴迎了过去,她问,“可是家中出什么事了?”

孙媪正急得口干舌燥,云儿见状忙端了一杯水给她,她一杯水下肚,脸色便好上了许多,等要开口。

“不急,你慢点说。”

“三娘子,出事了,二娘子不小心滑胎了!”孙媪拿起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二大娘子得知了这个消息,忙叫老奴来喊你前去奚尾巷曹家呢。”

“怎么会突然滑胎?”季蕴登时唬了一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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