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报官。”季梧深吸一口气,面色微冷,沉下声来,缓缓开口。
曹默以及曹家父母都震惊地看向季梧,不敢置信一向温婉的季梧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梧娘,你这是做什么?”曹默震惊。
“我要给我的孩子报仇,我要姜氏偿命!”季梧冷眼地撇过去,充满恨意地说道,“还有你官人,从前我或许对你心存侥幸,但今日你的无情才让我真正寒心,你这般无情无义我往后无法同你在一起了,不如和离罢。”
“梧娘……”曹默不由得胆战心惊,仿佛在这一刻不认识季梧了一样。
“二姐姐说得对,但是姜氏送去府衙之前,今日必须当着众人的面打她个五十大板,这样来得解气,伯父伯母以为如何?”季蕴作揖道。
“这个办法不错。”季棉闻言眼神一亮,赞同道。
“想必姐夫你应该不会拒绝罢?”季蕴轻言浅笑地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曹默。
“不行,我,可是淑娘一个弱女子,五十大板可是会死人的啊。”曹默毛骨悚然,面色僵硬地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了。”季蕴轻声道,“难不成二姐姐的孩子被贱人害死,贱人反而不受一点惩罚,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咱们就是去衙门,官爷也是不会包庇心肠歹毒之人的。”
曹默先是不可置信,忽然大梦初醒地抬起头,连忙跪着移动到季惟脚下,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岳父,我今日就将淑娘送走,且往后必定好好待梧娘,请岳父再给我一个机会。”
“现在才说这样的话,是不是太晚了些!”张氏趁机插了一句,冷笑道。
“我曹平川对天发誓,今日所言句句属实,否则老天就下一道雷将我劈死!”曹默咬着牙,毫不犹豫地发誓道。
“曹平川,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我已经看见了,咱们两家不如好聚好散罢。”季惟沉声道,“还有那贱人今日害死是我的亲外孙,就赏她五十个板子,好教她明白季家女儿可不会让人轻易欺负!”
曹默见事情没有转圜之机,神情呆滞地跪在地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接着被关押在柴房的姜氏被家仆们拽到了卧房前的院子内。
那姜氏果真生得千娇百媚,体态丰腴,只怕是这世上没几个男人见了不着了魂的。
姜氏见家仆们一言不发地将她的手脚绑在了凳子上,自知难逃此劫,竟哭得梨花带雨。
“下作的小娼妇!”于氏见此低声骂道。
“曹郎,曹郎,你快救救奴家啊……”姜氏发髻凌乱,娇柔地哭道,“你难道忘了你的誓言了吗?”
“动手!”季惟冷眼瞧着,一声令下。
家仆们得了命令,便拿起板子,对着姜氏的臀.部狠狠地抽打了起来,姜氏痛哭声传了过来。
曹默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他转过头,不忍再看姜氏的惨状。
“二姐姐,可解气吗?”季棉站在季梧的床前,笑着问道。
季梧听到了屋外姜氏的哭喊声,她缓缓阖上双目,眼眸止不住地颤抖。
“三姐姐。”季棉突然语气温和地喊了季蕴一声。
季蕴闻声回过头。
“今日谢谢你了。”季棉垂下眼睑,莫名开始紧张起来,她的面颊开始发烫。
“不用,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呢。”季蕴摇摇头,轻声地说道。
季棉神情僵硬,她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两只纤纤玉手还在不停地搅动着手中的帕子。
姜氏行完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