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村长一挥手迷毂地图才成功出现,村民的身份必定是很重要的。
削完木箭,归音现在山里抓了几只山鸡野兔便下了山。
待到她拎着猎物回到村里,已经是夕阳西斜。
归音先分出一半的东西去了村长家,又拎着另一半去了找她的那名中年女人的家。
中年女人见敲门的是她脸上明显是有几分心虚的,但见她是来送礼的,又反复叮嘱她一定要回家。
夫妻俩甚至还不放心地跟她一路。
归音有某个瞬间以为自己被看穿了,因为她原本的打算真的是送完东西就走。
路过一处没人的房子时,里面传出拳脚挨在皮肉上的闷响。
她对声音很敏感,不用分辨就知道是那个叫楚戡的小孩的声音。
脚下动作不仅没有丝毫变慢,甚至还想加速。
倒是中年女人的丈夫停下的脚步,扯住中年女人的袖子,面上满是恳求。
归音便是想装作不知道都不行了。
屋内传出来的除了呜咽声还有谩骂声。
“野种,你那个爹又在家里偷人呢。”
“你没娘。”
“归猎户不要你了。”
声音主人的年纪都不算太大,有男有女。
中年女人的面上为难,看向归音,“这……”
归音面无表情地上前踹掉了房门,一屋子连她胸口都没到的孩子惊恐地看向她。
也不知是被吓呆了还是怎么的,半天没人发出动静。
那个在秘境外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小孩,此刻正被几个没比他大多少的孩子踩在脚下。
归音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到他胸口的那只脚上。
那只脚的主人也感受到了归音的目光,慌忙地将脚收了回去。
归音没出声,只是看着躺在地上的楚戡。
楚戡在那只脚移开后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来。
原本白净圆润的小脸蛋如今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身上的衣服也是脏兮兮的。
他抬着脸和归音对视。
归音依旧没什么表情,转身继续往猎户在村子里的房子走去。
中年女人看到楚戡也是满脸厌恶,许是把归音当初那句话当了真。
不过归音如今都没开口,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甚至连跟着都不好再跟。
归音和楚戡就这么一前一后沉默着回了家。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归音特意瞧了瞧,还真有不少人想翻墙进去。
不过这间屋子在村子里位处边缘,四周的围墙是特意加高过的,一般人搬梯子都上不去。
此时墙上还挂着几道血痕,也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归音推开院门,岑楚正坐在屋前摆着的一张软榻上,旁边还摆着针线篓。
听见推门声抬头看了一眼,又很快垂下眼去。
见他没有交谈的意愿,归音反而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干脆别交流了,大家都当哑巴是最好的。
打定主意,她将手里的东西并上怀里的银子放到院中的石桌上转身就走。
送这一次东西换来她消停了半个月。
半个月后,那位中年女人又一次上山来找她,依旧是开口就叹气。
归音满口应下,只不过仍是留东西留钱走人这套流程。
第三次,这位中年妇人终于不好意思再来找她,但是换成她女儿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