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不相信竞争对手口中的任何一个字,永远留在这里的威胁也好,死亡为代价的结果也罢,她都不在乎,没有任何的人或物都不能影响她的选择,她会永远自由。
可她如今缺失了大段记忆,而且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她:
不能松手,会后悔的。
“娘!一百七十八步了!!”
楚戡的声音把归音从沉思中唤醒,她下意识地抻住溜走的绳索。
系在两人手腕的绳索绷得笔直,岑楚终于停下脚步回了头。
归音这才发现她手中所剩的绳索并不多,还能放任岑楚再往前走五步。
但对于清洗记忆来说,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归音牵着楚戡,看着岑楚脚步缓慢地从城外走来,不知为何,她的心跳声似乎有些大。
很奇怪,脑子越清醒,越能感觉到心脏不受控制的异常跳动。
白发青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拥进怀里。
归音有点懵,才一百七十八步,怎么感觉记忆已经洗干净了。
但很快她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岑楚的身体有些僵硬,似乎是在紧张?
“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我可以做你道侣吗?”
要是再自然点,说不定归音就信了。
她飞速转头,抓到了一只正在打配合的楚戡。
拍开岑楚,朝身后的楚戡伸出手,“拿来。”
楚戡瘪着嘴把手里写得满满登登的纸条交给归音。
她大致的扫过一遍,却见面前的岑楚有些紧张地把袖子里的东西又往深处塞了塞。
归音眯了眯眼,“你的也拿来。”
用两个字概括岑楚写的东西——肉麻。
她说岑楚怎么往回走的这么慢,原来在提前预习!
“还有吗?”
肉麻归肉麻,但还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写这种东西,感觉比话本里写的有意思。
一大一小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那就一定是有了。
不说是吧,她回去自己找。
“我……”
岑楚刚想开头,就被归音打断。她低头看了眼预设的流程,“自我介绍是吧,回去再说。”
两人这般相处模式,让楚戡大大松了一口气。
他刚才真的很害怕,害怕他‘爹’性情大变,也怕他‘娘’会松开绳索。
但!什么都没发生!他们还是幸福快乐的一家!
虽然他们现在的样子不像是能当好爹娘的样子,但他会原谅他们的。
敲门声响起,归音翻了个身将自己塞进岑楚怀里,“今天是楚戡的弱冠礼吧。”
岑楚的手放在她的背上,“是。”
“这已经是我们来这儿的第十五年了?”
岑楚低下头望着她,“有什么想说的吗?”
归音眼都没睁,重复着每天早上一定说的话,“今天的我依旧爱你。”
“我也是。”
敲门声还在继续,归音不得不嘟嘟囔囔地起身穿衣服,“臭小子,明天一定要打他一顿。”
房门打开,已经是成年模样的楚戡正站在门外,“爹,娘,我买了早饭,快去洗漱吃饭啦。”
楚戡进入里世界时才五岁,他在这里度过的时间门是外面的三倍,孰真孰假他早已分辨不清,或许他会把五岁之前的记忆当做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除了楚戡在今天行弱冠礼外,今天只是他们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