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戾现在是筑基中期武修,她是易筋中期体修,但加上她手里的法器符篆,十个酆戾绑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她为什么要来找你啊?”
“有人找死,送她上路便是。”归音说完迈步走回了房间。
柳时卿叹了口气,又摇摇头,惹谁不好,惹这个小祖宗。
嗯……他还是去问问归音准备在哪动手,用不用他来处理尸体。
酆戾有些魂不守舍地回了客栈,不过她所在的宗门到接天城的时候迎仙居已经没有空房了,她们宗门现在住在通天阁。
关上门后还不忘下一道隔音结界,才开始对着屏风自言自语,“那人真的是归音?她当年明明没有灵根,怎么可能结成金丹?!不对,这才十年,她怎么会到金丹修为。”
屏风后传出一道男声,“我早就和你说过,她和鲛人结了姻缘契才会修为暴涨。只要你听我的话,我也会让你同她一样。”
“可她已经是金丹了,我根本打不过她。”
“不需要你杀她,你只要把她引去无念崖即可。”
见酆戾还在犹豫,屏风后的声音开始火上浇油,“你想一辈子被人压一头吗?你不想和她一样一飞冲天吗?”
“不用说了,我答应你。”酆戾扬起的脸上早没了犹豫的神色,“我给你做事可以,你也要让我看到你的本事。”
“这是自然。”屏风后的东西笑了一声,“我现在就将你我神识相连,你会立刻感受到金丹期的神识。”
酆戾将绕到屏风后,房间的浴桶里竟躺着一只浑身疤痕的低阶鲛人。
“外放神识,不要抗拒我。”
哪怕这只鲛人的脸全毁了,归音也能一眼认出,这只鲛人就是当年在海上追逐她的其中一只。
归音记仇,绝不会忘。
“你是什么时候把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柳时卿坐在归音房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半空中一道淡金色光幕空悬着。
归音手撑在桌子上,眼中没什么感情地看着面前的光幕,“在和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把一道神识留在了她身上。”
“你和那只丑八怪有仇?”
“有。”但具体多大的仇还不知道。
归音捏了捏眉心,这只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又为什么要来找她寻仇?
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一道灵光夹杂其中一闪而过。
皎灵的话在归音耳边再次响起,‘我没有守护鲛人。’‘那也不是我的族群。’还有卢又夏曾经说过小海妖分化的动静很大。
归音惊讶的张了张嘴,半晌只吐出来一句,“不会吧。”
柳时卿见归音陷入沉思,也不出声打扰,只是替她继续看个光幕。
半晌,归音排除了诸多不合理的猜测,只留下了一条不那么靠谱,但也没有漏洞的推测。
低阶鲛人族群想在皎灵分化后第一时间与其结为伴侣,不只是为了升品阶,还想打个时间差。到时候就算皎灵原本的高阶鲛人群找来,也为时已晚,生米煮成熟饭,他们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但这一切,都被归音的出现打破。
她不仅阻止了分化后的□□,还拐走了皎灵,导致皎灵族群的怒火都撒在这群低阶鲛人的身上。他们怕是把皎灵在海底流浪的那一笔也记在了低阶鲛人的头上。
上位者被下位者欺骗,珍贵的幼崽失踪二百余年,好不容易寻到等到幼崽分化寻着气息找来,但又是一场空,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