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小仵作 170-180(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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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如若知晓自己是李代桃僵般的存在已经是一种尴尬,更不必说他还见到了自己亲生父亲。

能去软红楼点红牌的恩客自然是有些财力,可也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他的父亲是成国公府的庶子李雍。

苏炼直到十二岁,才真正知晓自己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雍年逾四十,性好渔色,终日流连花丛,自然早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此刻李雍被任天师俘来,惊得眼珠子乱转,脸上也写满了惶恐。

李雍也没什么骨气,被俘虏来莲花教时早被吓破了胆子。他一被抓过来,就赶紧冲着任天师咚咚磕头乞命,口里说着愿以银子赎命。

那副模样,让人看了只觉得浑身发冷。

很多年后,苏炼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也并不觉得李雍行为有什么不堪了。

无非是为了乞命而已。

可那时候的苏炼,却感受到羞耻,只觉得对方十分不堪。

因为几日之前,他的父母还是京中的神仙眷侣,是一对人人羡慕的壁人。

又或者

丽嘉

说真正的任天师哪怕邪恶不堪,总归能说是一代枭雄,也比眼前磕头乞命的男子体面几分。

这时候任天师在他耳边轻轻说话:“唉,炼儿,我一向觉得一个人的血脉决定他的资质。可是似你这般人品,连我都十分满意,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父亲?为什么你却不是我的儿子呢?”

任天师说到了这里时,他似有些感慨,感慨里又仿佛有些心疼。

可接下来,他嗓音却浮起了一缕冰冷:“杀了他吧。”

“若我有这么一个父亲,我必定以血来洗清这个耻辱。他如若不在,你便不必如此不堪。”

从前这个孩子是他儿子,如今苏炼只不过是他一枚棋子。说是这样说,但其实这两者之间,仿佛也并没有那么大差别。

李雍并不知晓任天师对那病弱少年说了什么,他只是在惊恐,他眼睛里写满了求生欲。

任天师将他们两人关在一起,给两人一人一把匕首,说此地为囚,只许一个人能活着出来。

苏炼握着那把匕首,在怔怔发呆。

他放空的思想里也有一些恶意,他想着李雍其实也是个很讨厌的男人。这个男人流连花丛,却从不愿意负责任,大约更未在意一个怀孕的妓子。

这样的男人,似乎也有一些取死之处。

但究其原因,是因为苏炼知晓若不能让任天师看到满意答案,自己未必还能活下去。因为一个不是满心仇恨的苏炼,是不值得留下了被利用。

他那时候虽然年纪还小,却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

若要活下去,他是需要使得自己双手沾染鲜血的。

以父为祭!

李雍当然也不知晓眼前少年是自己儿子,他只暗暗打量苏炼,好奇这个俘虏哪里得罪了任天师。

苏炼没有看李雍一眼,也许是不想承认这个不堪之物是自己父亲。

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认,那就不存在。

他们这样枯坐了一夜,到了天亮时,阳光从装了铁栏的高窗润进来,落在了苏炼的面颊上。

是李雍主动跟苏炼说话的,他期期艾艾说道:“你,是哪家少年郎?生得如此品貌。不如,我们想个法子,一并逃出去。”

李雍说着话,向着苏炼靠近。

苏炼静静的想,也许他这个血亲上的父亲也能有些优点呢?

哪怕他品貌不堪,又对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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