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发生何事,还不快些招认?”
钟诚垂下头,他喉咙里发出了一些声音,似十分犹豫和畏惧。
不过林滢这些言语,也给镇南侯夫妇生出了些希望。
哪怕镇南侯已经厌了这个儿子,可若女儿不是儿子所杀,这话传出去也没那么难听。
故而镇南侯不觉呵斥:“孽障,究竟发生何事,还不说清楚。”
钟诚身躯轻轻的发抖,却是一语不发。
章氏不免有些激动,不觉匆匆跪在自己儿子面前,欲图劝他道出真情。
可旋即章氏却尖叫了一声,面颊之上流淌了几分惊惶之色。
她捧起了钟诚面孔,方才看见钟诚面颊已是一片潮红,唇角滴滴答答淌落血污。
钟诚面颊已经呈现一片极为诡异青紫色,观之极为可怖。
他蓦然咳嗽一声,一截断舌从他口中咳出,落在了章氏的衣衫上。
钟诚身躯痉挛不止,因断舌产生的剧痛使身躯痉挛休克,同时大量的血液涌入气管,使得钟诚因此呛血窒息。
他面颊因为缺氧,方才泛起了这样奇异的紫绀。
林滢上前施救,可钟诚挣扎两下,却已经返魂乏术。
章氏受此惊吓,不觉尖叫了一声,软倒在地。
林滢也慢慢放下钟诚,心里叹了口气。
她抬头,对着章氏以及镇南侯说道:“二位放心,今日种种,我必定会查出真相,理清楚其中缘由。”
章氏受惊过度,泪水盈盈,哪儿能反应得过来?
镇南侯虽不似自己妻子那般失态,可此刻也是大为震惊,不知晓说什么才好。
且镇南侯心中亦是颇为为难。
从前镇南侯府为攀附关系,特意与六皇子交好。可谁曾想,六皇子叛乱身死,连带镇南侯府也吃挂落。
家中女儿死得蹊跷,胸口还有一朵血莲花,指不定还能使人联想到莲花教。
镇南侯亦是如履薄冰,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计较其他?
哪怕钟诚的死可能有些冤枉,也无闲心去讨公道。
如今整个镇南侯府已是摇摇欲坠,所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镇南侯府上下亦是心中忐忑。
不过林滢这些话,也并不是说给镇南侯听。
她那话中之意,本就是冲着严淮生而去。
严淮生表面上也好似在催促钟诚说出真相,看着不过是因为一时疏忽,落了面子罢了。
可林滢心里却觉不对,觉得今日镇南侯府发生种种,也不似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简单。
她注意到严淮生每次催促钟诚时,就会用他靴子踢踢钟诚小腿,带着几分催促之意。
每次严淮生这么做时,钟诚面颊之上就流转了一抹惊恐之色。
是难以言喻的害怕。
严淮生口中要钟诚实话实话,可他的肢体语言却显然不是这样。
他尖尖的靴子踢着死去钟诚小腿肚时,就带着一缕难以言喻的威胁。
到最后,钟诚竟咬掉自己舌头,竟而用这样方式自尽。
林滢心里沉了沉。
只是她虽觉得古怪,却又无凭无据,自然不好说什么。
旋即林滢又取出剪刀,卡擦剪开了钟诚的裤筒。
钟诚死因一眼分明,也是不需要再验,可林滢也想看看钟诚的小腿肚。
镇南侯府中人不明所以,林滢动手又很麻利,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