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怪了。
男人的舌头每动一次,燃灰脊背间就要过一次微小的电流,天灵盖都隐隐发麻。
他绷着腰,头脑几乎空白,度秒如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上将见好就收,大发慈悲地直起身,拿起旁边的湿巾,贴心地擦干净燃灰手指:“好了。”
燃灰下意识看过去,他的指尖整个通红,上面还有牙印,伤口边缘泛白,也不知道是泡的还是吸的。
脸后知后觉地又开始冒烟,燃灰用力晃了晃头,在心中默念三遍:别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这都是必要的治疗。
阿提卡斯也好受不到哪里去,40年没开过荤,一朝开窍就像老房子着火,轰轰烈烈。青年的味道比信息素要刺激人百倍千倍,嘴上说着结束,心头的燥气却愈演愈烈,alpha看向beta的眼神深不见底,里头仿佛冒着熊熊火光。
燃灰很快说服自己,又很快来关心上将:“您没事吧?”
吸血吸到最后,夜叔似乎也没有最开始那么淡定,他甚至能听见野兽般低沉的喘/息声。
阿提卡斯很想再把那张嘴堵上,但现在明显不是好时机。alpha略微弯下腰遮掩,所幸便装也算宽松,能让他继续伪装出八风不动的定力,哄骗beta:“没事,你的血的确能对我起到很好的安抚效果,我的信息素从没感觉这么平稳过。”
燃灰一愣,又惊又喜,连忙追问:“真的有效?”
上将颔首,锋利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火光,温和道:“如果你能继续帮忙,我想我不用再找o。”
“当然,如果你为难……”
燃灰完全没发现上将的以退为进,立刻把刚刚的不自在抛到脑后,为了夜叔的身体健康,自己这点小小的牺牲算得上什么。
他一咬牙道:“只要对您有帮助就行,我没问题!”
目的达成,阿提卡斯微微眯起眼,不动声色的笑意一闪而过:“那就好。”
29、
副官给上将出的主意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尽可能打碎燃灰的长辈滤镜,要不然想凭beta自己往那方面想,再过个十年八年也等不来。
借着血液的名头,阿提卡斯成功换来了亲密接触的机会,有效果,但效果不佳。
燃灰心思太单纯,对上将满心满眼的信赖和尊敬,这在过去是他乐意见到的,如今却成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阻碍。
还得再加一把火。
上将的休假结束,很快又回到军部任职。燃灰以为生活恢复正轨,傍晚独自在训练场加训时,却看见上将走进场内。
燃灰很惊讶,匆匆走过去:“上将?”
阿提卡斯的目光落在beta胸膛大颗大颗的汗珠上,视线幽深,温和道:“我顺路接你回去。”
燃灰受宠若惊,却又有点为难。他本来不打算按时回家,还给自己安排了加训,但夜叔都亲自来接他了,不走又说不过去。
alpha却像猜中了他的心思,负手而立,对着燃灰微微勾唇:“难得来一次,不如打一场?”
没有士兵能拒绝上将的邀战,燃灰顿时蠢蠢欲动:“好!”
他有两三年没和上将交过手,现在早就打遍军部无敌手,还怪寂寞的。
简单热身后,两人站到训练场中央,燃灰先攻,速度快得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阿提卡斯抬手,行云流水地挡住。
一时间,训练场只剩下拳头击打在肉/体上的沉闷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