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珠雨却站了起来:“我要去上面了。”
靳芒:“这又是干什么,你不是听柳聆的话吗?”
游珠雨:“那也不能太温顺,都说了你不懂。”
到底谁半夜给我打电话要资料啊!!
靳芒看到这张脸就烦,发现自己从合伙人沦为老妈子也只需要几年而已。
又想了想,大部分人碰见游珠雨都很难不老妈子,这人只是表面看着气势汹汹,实际上也就那样。
靳芒:“是!我不懂!我和你一起去!”
“不懂为什么柳聆还带个姑姑的小女朋友进去干什么,证人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难道她想坐对方的轮椅但不好意思?”
游珠雨一边和她往上走一边说:“她会醒来的。”
靳芒也知道泉泉的情况,“她就是证人的女儿,能知道多少,我可看了资料了啊,她一年到头就没清醒过几次,这种陈年旧事找个证人不如让祝白冬直接承认。”
“不对啊,现在祝白冬不是直播都承认了吗?”
游珠雨却没再说,她已经给了柳聆足够久的时间,哪怕pass结婚方案的时候也是真心实意,也不比不上她现在想上去的热切心情。
靳芒跟着她走,问:“那柳聆完事了吗?”
她手机点开直播间,弹幕基本都是在谴责祝白冬的,可惜一些骂人的话都被系统屏蔽,发来发去都只能发笨蛋和坏蛋,没什么杀伤力。
游珠雨:“你等会先进去。”
靳芒无言以对,隔了两秒问:“这个家是不是还柳聆做主啊?”
大老板:“我又不是怕她。”
靳芒:“我看你就是太宠她了。”
她看了一眼直播间画面,正好柳聆问完了似乎要结束对话,祝白冬问:“那这个人是谁?”
柳聆微微垂眼,“你猜?”
【不会是她们的同学?】
【我一直在想这个是谁……】
祝白冬看了轮椅上的女孩一眼,完全不认识,看上去孱弱无比,乍看还以为是个死人。
柳聆:“当年把珠雨救上来的人的……”
“女儿。”
祝白冬嗤了一声,“然后呢?”
大概是因为对方一直没醒,祝白冬:“我都承认是我做的了,你还带这个人来做什么。”
她的言语一向嚣张,现在纯粹是破罐子破摔,也没什么悔意。
“你要是当年发现,还能把我抓走。”
祝白冬冲柳聆笑了笑:“但是晚了,什么都晚了柳聆。”
“你改变不了过去,游珠雨这张脸修复得再好,也不是当年你放学偷偷并肩的那张脸,你们再相爱,中间也有十年的空白。”
她越说越高兴,言语之间的怨憎毫不遮掩,一张脸再精雕细琢也只会让人面目可憎。
柳聆:“可以的。”
她看了仍然双目紧闭的泉泉,似乎不在意祝白冬的讥讽,“你该问的都问了,那我走了。”
没人说话后室内就会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医疗器械的嘀声更像是倒计时,祝白冬没有挽留,她只是看着柳聆转身,然后……
然后突然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