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不知道她的地址,也没有途径告诉她家里的情况。”桐桐将汇款单递过去,“要不,去邮局问问,看看他们能不能查到。”
对方不留真姓名,或许就是借了同事或是朋友的名字,这就是有意躲家里。
王翠翠没再问,回去的路上却想,这个钱不能收,得给人家退回去。
熬了药,给婆婆端过去,然后说这个事:“我想给央央退回去!常勇进去了,可家里并不缺钱。”
常母看着汇款单的地址和名字,“再添一百给寄过去,她就知道家里没想象的那么难。”
王翠翠应着,就笑:“您也别愁,我肯定等常勇出来!您好好的,还能给我带娃!要不然我才难呢。”
常母应着,看着窗外。
桐桐也抱着孩子,叫孩子看外面的风景。
秋风起,树叶渐落,旧的去了,新的会生:其实,现在这情况没有想象的那么好,但真的好像也没那么坏。
不管是环境,还是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