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话!
桐桐打发她:“去,把妹妹们带你们那边,剩下的不用你管。”
金桃抱着金叶,拉着金枝走了:“婶儿,我看妹妹!我姐烧水……我姐去烧水。”说着,就放声大哭:“婶儿,生个弟弟吧!生个弟弟没人欺负咱们!生个弟弟吧!”
四爷关了门,正检查院子里是不是进人了,就听到金秋的喊声和金桃的哭声:要生了!
要生了,一个小时之后,生下个不足六斤的男孩。
孩子包在包被里,桐桐疲乏的躺着,问说:“刚才那是咋了?”
四爷给她用热帕子擦身上,“土匪进城了,把一个团长的相好的掳走了。”
啊?
“土匪带窑姐出堂子,又不是什么稀奇事。”
桐桐:“……”必是团长的相好特别有名,土匪慕名劫走了人。这团长追剿,他娘的就在城里开枪,挨家挨户搜查,顺便的劫财。
欺负百姓敢怒不敢言!不!甚至连怒都不敢怒。
“先坐月子!啥都没有身体重要!”事得一点一点办,别急躁。
不急躁!不急躁!一点都不急躁。
这个刚生下来的孩子,本该取名金重!
按照金守财的说法,他孙子的排序应该是:元宝贵重。
金元、金宝、金贵、金重。
重?倒是不如忠。
取其音,以全家族血脉;许国以忠,在国难当头之时,尤其应该。
于是,这个孩子就叫金忠,直白已极的名字。
而今添丁进口,鲜少有庆贺的。就如今这世道,孩子成活率太低了。有时候添个孩子真不是啥好事。就这境况,往防空洞里躲,一躲一天,孩子要吃喝拉撒,不舒服了要哭。这种境况能把大人坑死。
所以,一听到添了孩子嘴上说着恭喜,却也知道,这个负担绝对不是添一口人那么简单。
再加上主家请客也请不起,常来常往的人知道一下就完了。
桐桐在家坐了个安生的月子,以前那些老邻居都来过了,男客桐桐没见,是四爷接待的。倒是杂货铺的老板娘汪人美和开布庄的刘婶子专门来看了一次,都是女客,桐桐见了的!这两人一人带了一只老母鸡,杀了熬汤。
金秋整天在厨房,炖汤熬粥,奶水够了,倒也好养。
月子期间过了个年,一开年,桐桐就准备送金秋和金桃去上学。
金秋不乐意:“婶儿,我都多大了!我不上了,我在家看弟弟妹妹。”
“不用你管!只管好好上你的学。”桐桐给收拾了书包,笔墨这些,家里的毛笔不行,得出门给买铅笔,钢笔倒是不急,那东西也贵。
金忠吃了奶睡的踏实,桐桐很放心,说金秋:“你看着,我一会子就回来。”
她上杂货铺去,一次性多买些铅笔和本子。
杂货铺还开在原来的地方,原地盖了草房,一间住人,一间做生意。
她去的时候,杂货铺围着好些个人,都是老街坊。
桐桐挤过去:“这是干嘛呢?都围在这儿。”嘴上打听着,她却先往店里去。
汪人美在门口站着呢,跟着往里面走。
桐桐就说:“我家姑娘上学,拿本子和笔,多拿些。”
汪人美一边取,一边低声道:“看见了吗?保长出事了。”
“出啥事了?”桐桐朝外看了一眼,“不牵连你们吧?”
“不牵扯我们!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