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下限,就是毫无下限。只要想要的,就要得到!只要想做的,就要去做。换言之,世界得是围着她转的,若不然,便毁了这个世界。宁肯她负天下,不能让天下负她。”
桐桐说着,就看林鼎山:“祖父,你未负她吧。”
林鼎山看向桐桐的眼神深幽幽的,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明显:“丫头,你在玩猎杀游戏?”
桐桐朝她灿然一笑:“这个游戏好玩呢!一旦开启,谁也没办法叫它停下来。因为,这游戏放出了心中的魔鬼。魔鬼作祟,不死不休。”
林鼎山:“……”
车里陷入了沉默,谁也不敢说话。
车子停在停机坪,门子被黄献打开了。
桐桐在下车前又跟林鼎山道:“祖父,祝您游戏愉快!”她蹦跶下车,脚步轻快的登机,消失在视野里。
车子离开停机坪,林鼎山闭着眼睛,这孩子呀:心思真深。
她是在暗示自己:小心二太太,你负了她,她必要报复你的!取你的命最符合她的利益。他想:她也一定说了什么,刺激了二太太。
每个人都知道她在挑拨离间,可心中有个地方确实被触动了,那里有魔鬼蠢蠢欲动。若不信她的话,那结果可能就是:自己不入心,别人当了真。自己不害人,反被人戕害。
为了不被别人所害,那就只能全神戒备。如有需要,给对方全力一击。
总之,不管谁嬴谁输,她都称心!她在享受这个猎杀的过程,看着猎物自相残杀,她自得其乐。老二和阿芳之间的事,她必然也是掺和了的!于是,阿芳死了。
而今,她又在调动自己和二太太,撺掇二太太对付自己,再暗示自己提防二太太。很浅显的挑拨,她自己也没打算藏。
但人性就是如此!
自己知道,二太太真的动了杀自己的心。而自己,又怎么会不提防呢?
“你说,到底为了什么?”二太太将一把手枪放在石桌上,看着跪在边上的儿子。
林荣光跪在草坪上,这里周围一片都没有人,不远处传来海浪的声音,也不怕有谁录音,他看着那枪:“儿子不辩解!您杀了儿子吧!”
二太太将枪上膛:“再问你一遍,为什么一定得是阿芳!”
林荣光猛地抬起头来,看着二太太:“因为阿芳要杀我!阿母,阿芳她要杀我。”什么?
林荣光从兜里掏出手机:“阿母,我打个电话。”
二太太没言语,林荣光把电话打出去:“把人请进来。”
谁?
有一人被推了过来,走的踉踉跄跄,到了跟前了,二太太才看清楚:“卢律师?”卢律师看向林荣光:“林董,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荣光没看他,只看向母亲:“阿母,阿芳身边的妈姐照顾过她,也曾照顾过我。后来,妈姐跟着她,照料她的日常起居,倒是少见了。大概一个月前,她给我打电话,莫名其妙的说,叫我小心一点。”
二太太皱眉,狐疑的看他:“……她人呢?”
“我怎么敢将她送到您眼前!在您看来,若非她,我们兄妹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因为你根本就不信阿芳会想要杀我!我当然把她送走,藏起来,保她平安。但是,有一个人一定知道些什么,这个人就是阿芳最信任的律师!”
二太太看向卢律师:“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卢律师看向林荣光:“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撒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