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又看柳平:“你去庙里,找那老光棍,许他几个钱,将他喊来,只说你家公子喜欢听些故事……”
柳平应声去找人了。
金宝回来的很快,带回来一个荷包,一对金耳环,一个银锁片,另有一枚金戒指:“就只这几样,当了三两银子。”不过,“这荷包里应该是有一些银钱的。”
桐桐翻看那荷包,跟原主身上的衣物都是苏绣,且一定出自同一个绣娘之手,这阵脚一模一样,留线头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那么,此女当是原主的婢女才是。
正看着呢,柳平带来一胡子拉碴的汉子,来了就点头哈腰的。
四爷上下打量此人:“我喜猎奇,这荷包里的金银若是还在,我愿以双倍的价格买来,你可有?”
这人立马后退一步,惊疑不定:“这位公子,您说笑了……小的……小的……”
四爷取了个二两重的金元宝放在手心里叫他看:“当真没有?”
大户人家出门带的散碎银钱,要么是从整块的银子上剪下来的,一角一角的,重量不一;要么就是打赏赏下来的,打造成各式各样的吉祥造型。
银瓜子、银葫芦、银花生、金银珠子,金银叶片子,这都是有可能的。
一旦打造成样式打赏,那就都带着这一家的印记。便是不带主人家的印记,也会带上金银匠铺子的徽记。
只要有印记,顺着这个印记找,就能摸到这条线。
这人看那金元宝两眼放光,左右看看,见店里没人,老板和伙计都去后厨了,便面朝墙,从破棉袄里往出掏,果然就掏出了一把造型各异的银子来,掂量了掂量,七八两是有的。
四爷将二两的金元宝递过去:“还有吗?”
老光棍一个劲的摇头:没了!真没了。
桐桐压着声音,叫人听着低沉了很多:“这银锁片贴身戴着,这证明你搜身了。有没有发现此女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
都泡的不像样子的,不敢细看,“只记得……脖颈处,耳下……不知道是右还是左边,有指甲盖大小的红胎记。”
桐桐又问:“她的衣裳你不曾取?”
“衣裳?”老光棍摇头:“都剐蹭的不成样子了,卖不了了。若是脱了,岂不是不敬?因此,并未动衣裳。”
桐桐又问:“譬如腰带?手帕?”
“有……有……”老光棍指了指东边,“当挂绳用了……”
四爷看了柳平一眼,“陪他去取,给一串钱。”
是!
桐桐追着提醒了一句:“问清楚安葬在哪里了。”
是!
不大功夫,果然拿了一条看不清楚颜色的腰带来,脏兮兮的。帕子该是白的,绑在什么东西上,严重变形了。
但还是能看清楚,帕子上绣着一枝红梅。而腰带上仔细辨别花色,绣着的也是梅花!
银翘接过来,“四奶奶,我去用雪搓洗搓洗。”
桐桐递过去:“花几个钱从店家要盆热水,别冷了手。”
柳平低声道:“就安葬在河边的坟场,他亲自带我去认了。”
“吃饭!先吃饭!”
饭菜上来之前,银翘拿着湿腰带来了:“红梅!还是一枝红梅。”
桐桐心里有数了,大户人家的丫头衣裳都是统一的,一等丫头一个色,二等一个色,又是混居着。这衣物怕混淆,很多人都绣上一些标记。
腰带和帕子上绣的红梅和荷包上的图样不是一个人绣的,技艺明显粗疏了很多。跟缝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