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便知道她想干什么了,他点了点桐桐,嘴上却道:“哟!这是要去陪美人了。”
桐桐:“……”说啥呢?“真美人是不分男女的!那个胭脂呀,算不得真绝色。”她往四爷被窝里凑,叫他给暖着,“真绝色岂能只有皮囊?”
“哟!赏美人赏出经验了?”四爷躺平,斜眼看她:“最近都知道你这身子不好,请爷出去吃酒的人就多了。”
吃酒?吃花酒?花酒何必去外面去,我作陪,你喝的也是花酒。
两人搁在家里耍花腔,四爷也静静的等着,等着孙成会不会报案。
孙成没报案,早起有家人来报,说家里遭贼了,丢了五个铜狮子。他跟着便回府,而后折返回姑苏,上了卢文辉的府邸。
卢文辉愕然:“偷到你府里?”
“正是!”孙成铁青着脸,“两万两黄金,就这么不翼而飞了。那些人办事不成,偷鸡摸狗却煞是得心应手。公子才提了大事,又提相互配合……就是这般配合的?”
卢文辉忙安抚:“必有误会!未必就是佛王下属所为。这样,你先莫要声张,此事必给你一个交代!若真是那些人所为,你放心,怎么拿走的,还怎么给你放回去。”
孙成并不走,只坐在那里不动。
卢文辉保证:“孙总兵,卢家不缺两万两黄金。若不是这些人所为,这两万两黄金卢家认了。总兵不至于连卢家也信不过吧?”
孙成这才起身:“那在下便等着了。”
卢文辉心里叹气,这位对卢家谋划之事,心中已存顾虑。而今,他已知密谋之事,若他心存不满,若真是背后露点什么出去……
因此,他忙喊住对方:“大人稍等。”
孙成站住叫,就见卢文辉去了内室一趟,再出来手里就捧着个匣子:“孙大人先拿着。”
“这……”
“大人莫要推辞。”
孙成一副推辞不过的样子,接了过来,发现里面是十五万两银票,更有几颗龙眼大的夜明珠。
他急忙合起来:“公子,这叫在下情何以堪!在下也并非此意。”
“知总兵无此意!”卢文辉连带笑意,“但此时绝非小事,在下必回查清。今儿总兵大人去而复返,若有人问起,还请遮掩一二。”
“为剿杀盗之事与卢大人商议,仅此而已。”
甚好!只有公事,绝无私交。
桐桐又乔装成张百胜的样子,与小甲在路边茶寮里喝着茶,看着孙成与数十亲卫离开。
她说小甲:“此人身上还有二十万两。”
小甲只听,不说话。
桐桐就道:“今晚你在码头等我,我去取了这笔钱,咱们直接去扬州。”
于是,孙成又丢了差不多价值二十万两的银钱。这次是他自己看管,就在他自己的被窝里被人取走了。
这银子丢的,他自己都知道不能声张。
可回头越是想,越是觉得心里憋闷。这笔银钱,只自己和卢文辉知道。前脚给了自己,自己就丢了。这得是什么样的贼,满府都搜遍了,家里的其他散碎银两、古董、首饰他不拿,偏跑到自己的被窝里来拿这笔钱。
除非,他本身就知道有这笔钱,且知道的极其详尽。
若是如此,卢文辉就有些欺人太甚!
于是,他追剿佛王的下属,并非做戏。真在追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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