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头一人一身官府,三时许岁年纪。手持弓,身后背箭。另有十数人乃是护卫打扮,佩刀持弓,尽皆练家子。
这是现身的,只怕还有未现身的。
而且,这些武器是怎么进来的?没有皇宫御前侍卫营打掩护,这些是进不了东宫的。
也就是说,侍卫营并不干净。这些人而今不敢动,可一旦真打起来,他们便是内应。今晚但凡有人宣懿旨,城门口的守卫中必有东宫奸细策应。
她看向面前这人:“敢问大人贵姓?”
“姓石。”
姓石?缮国公府姓石。
桐桐点头:“石大人有礼。”
“见过郡主!”
桐桐‘嗯’了一声,指了指那婢女:“此女出东宫,禀报太后,言称东宫小主子腹痛难忍,要请太医。今夜宫内不太平,太医尽皆遇害。因而,奉太后旨意,前来查看皇孙境况。石大人阻拦我,是何意?”
桐桐看向这姓石的:“要么,是此婢女心怀叵测,半夜惊扰太后凤驾,必有所图;要么,便是石大人心中有鬼,囚禁了东宫家眷意图谋反。敢问石大人,你们二人中,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
这婢女急了,起身凑近姓石的,低声咕哝了起来。
桐桐一脸的似笑非笑:“原来,是二位合谋呀?你儿臣趁着殿下不在东宫,谋害小主子”
那姓石的不等桐桐把话说完,抽了边上侍卫的佩刀,抬手一挥,血从婢女的脖颈中喷出来,那婢女瞪大了眼睛,而后朝后倒去。
姓石含笑:“郡主误会了,此女不知何时溜出东宫,言语不实。东宫诸位皇孙安然无恙。”说着,便道:“惊扰太后凤驾,乃是臣等之责,臣需得亲自去请罪。想来太后亦担忧东宫境况,还得劳烦郡主带路。”
桐桐看向这些侍卫:“内宫之地,外男可敢轻涉?”
“臣带一二跑腿内监即可。”
桐桐又看他们的武器:“见驾不可携带利刃!”
“宫中不太平,臣沿途携带,面见太后自需卸甲,规矩臣懂。”
桐桐笑了笑,然后点头:“大人可是出身缮国公府?”
“正是!”
“国公府第,老臣之后。陛下任重,倒也无妨。况且,缮国公府数百口人皆在京城,想来大人不至于从贼谋逆。”
“当然!郡主请放心,臣一人面见太后,以宽太后之心。”
桐桐点头:“”逞英雄,玩单刀赴会:“那便开门,随我出东宫去见太后。”
东宫的大门重新开启,桐桐转身,走在前面,将后背留给对方,好似半点也不曾提防。
姓石的只点了两个太监,果然亦步亦趋的跟着。
一出来,大门便关上了。
皇宫里除了打着呼哨的风声,便是这一行人的脚步声。走过长长的甬道,过了一道一道宫门,就到了寝宫门口。
桐桐站住脚,拍响了门户:“我是福佑,开门。”
有人在墙上看着呢,确定是郡主回来了,门才打开小小一条缝隙。
姓石的想进,桐桐拦在了门口:“石大人,请卸甲。”
姓石愣了一下,将手里的弓箭递给对方。
桐桐接了,然后指了指他右边的袖子:“请石大人交出利刃。”
姓石的看着这位郡主,又笑了一下,将袖子里藏着的匕首递了过去。
桐桐慢慢的接过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