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马猛冲,谁也不肯避让。
水崇长矛在手,朝金镇刺了出去。公主拔出重剑,金镇抓住了公主的手,两人一起挥了出去,挡住了长矛。此时,公主撒了手,重剑到了金镇的手里。在水崇第二枪来时,金镇奋力一档,公主的手里划出了一短刃,抬手便划了出去。水崇受疼,手中的矛便失了力道,金镇重剑一挥,正中脖颈。
血喷了出来,两匹马错身而过,水崇的尸身在马上停了一个呼吸的空档,便轰然倒下!
“好”水溶大声叫好,斩草要除根,只余下水淳那一个余孽,“拿下他!”说着便下令催马:“杀——”
牛继祖急着拦:“王爷,前面便是蒙国境内,这般擅自闯过去……”
“让将士们喊侯孝健,问他……修国公府九族之命,都不要了吗?”
侯孝健惨然一笑:从逆北境,修国公府谁还可活命?
他带着水淳,越发往北逃。
四爷和桐桐未曾急着追过去,似略作调整,可带自家这五千人压根没顺着水溶这一路走,两人领着这五千人马,绕路而行。
一日之后,赶赴战场。
牛继祖看着从侧翼包抄来的五千人马,顿时喜极而泣:“王爷王爷援军到援军到”
战事胶着,人疲马乏,这五千奔袭而至,远远看起,极有威势。
冯唐喊道:“牛将军陈将军,西翼援军稍后便至某来救你”
战场之上瞬息万变,蒙将果断下令:“撤”对方只为救人,并无侵占领土之意。南朝虽内斗不止,然则,此时能来相救,可见并不到水火不容。
此战机已失,多留无意。
撤军路上,没跑出三里地,轰然爆炸。
老七窃喜:“先生,炸了炸了”
蒙军撤离的果然更加迅捷,一个呼哨的工夫,便已远去。
此一战,双方势均力敌,损失皆过半。
四爷从马上下来,叫人清理战场,这才去看水溶:“王爷为何这般冒进?”
水溶:“……”他摆摆手:“取水淳与侯孝健首级来。”
桐桐看过去,水淳和侯孝健死于战场。
其实,水淳活不了,自己的箭便是擦破他的皮,想要他的命他也活不了的。
四爷看着水溶却叹气,“王爷,陈将军与牛将军麾下,损失过半。可水崇旧部却保存了实力。为了内安,实不该如此。蒙国暂不敢进犯,可内里呢?您拿什么安内?”
水溶:“……”他突然腹部剧痛,如裂开了一般。不由的,他惨叫出声,抓住了四爷的手:“安民……北境安,乃是朝廷安!此事,本王……本王托付于你”
说着,又将印信等物交给四爷:“安民,你之能,本王深知。本王定上折子,请你留北境……为巡抚,协助本王治理北境……”
四爷一脸无奈,好似说:这种时候您躲着,合适吗?
就连陈瑞武与牛继祖也以为北静王有推诿之嫌,但……而今这般,确实也最为恰当。
第一:金镇有火器; 第二,金镇手里这五千人马几乎无损耗。
内安之后,再论其他。
内部这叫乱?
军中闹了两拨,砍了一百四十七颗脑袋大小将领的脑袋,补发了六百余万两的饷银,一切井井有条。
北静王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由陈瑞武与牛继祖派人照看,伤情在恶化,随着天气逐渐变暖,变热,似乎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