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自己暗算,半路埋伏截杀。
可结果呢?这些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躲避,而后用暗器伤人。伤在小腿,可箭簇上淬毒,中之便力竭,连站立都难。
更有一员悍将,来往绞杀。
如此看来:此命休矣!
衣领上便有剧毒,含在嘴里顷刻毙命。
外面厮杀停歇,罗士信在带人清理战场,四爷在马车里依旧没露头。直到罗士信在外面禀报:“王爷,此乃死士。被剿杀者二百三十八,自尽者八十三人。我方轻伤九人,重伤不致命者二人,马匹折损三匹,其余尽皆无损。”
“记功!受伤者足额发伤补,妥善安置与马车上,轻伤者三人一医者,一医护;重伤一人一医者,一人一医护。”
“喏!”
安置好了之后,罗士信重新回来,禀报了,而后才问:“王爷,几时启程?”
“即刻!”
“喏!”
直到离开事发地十数里,到了地势平坦,一望无际尽皆平整好的田地,田里还农人在劳作的地方,四爷才叫了停,“就在此处暂歇。”
暂歇了,四爷也才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这里不可能藏着什么人,突然抽冷子一样放一箭。哪些耕作的老农就是老农,并无其他身份。只看劳作的姿势就能看出来。
站在田地边,罗士信才低声禀报:“从所用武器的记号上看,似是朔方梁师都。”
四爷回身去看像刺猬一样的车身,凑过去看了看箭簇,笑了笑,“梁师都,他才发迹几日?便是他蠢,刺杀用带着他所部记号的武器。可他有养死士的底蕴么?”
罗士信看向长安的方向:“岂有此理!混账东西。之前就该留活口……”
“此非你之错。”四爷就说,“何况,便是他们指认长安,长安就会认么?多的是人想要我的命。是王世充愿意看到我跟林公结为夫妻?还是李密希望看到李唐与林公互为臂助?亦或是窦建德、杜伏威他们不惧怕?”
罗士信瞬间更加警惕,若是如此,岂非这一路极其不太平?
四爷在马车下转了转,周法尚带人护卫者大宁公主一行,他们之间相隔了好几里路。依当时的情况,他压根就过不来。
等能过来了,又下令赶路。
这一赶路便耽搁了。此时歇息了,周法尚过来了。看到刺猬一般的车,他心中骇然。拔出箭簇,看见里面的铜壁,他就:“……”铸成一体,当真是刀枪不入。
此人自保的功夫当真是一流。
周法尚忙道:“已传消息给林公——”
四爷’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解释,只问说:“公主可受惊吓?”
“未曾!”
“那便好!”
简单的吃喝之后,继续启程。四爷吩咐说:“不急,慢慢走。”
从长安去大利城,需得一直朝北行。朔方就在陕北,而今距离朔方极尽,故而,有人假借梁师都得名义行刺杀之事,目标明确,非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比比皆是。
四爷防备王世充、防备李密,防备窦建德这样的人,自然也会防备长安。
但万万没想到,先动手之人会是长安……由此可见李世民之难,绝非一般。
何止李世民难呢?桐桐难道不难么?她得做思想工作,为啥联姻,为啥选择李三郎。
将士们叫嚣着:不联姻,咱们也能打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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