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去吧!”干嘛呀,还得哄你,“我已经叫人取了凉州皇宫的大致图纸,你给咱改造改造……”咱俩能有个私密的地方,不用由人干涉的地方。
回头咱俩该咋过日子还咋过日子,成不?
四爷:“……”这不是应该的么?怎么还得拿我出去受几天罪换?
桐桐心里吐槽他:你干啥我都不扫兴,你这个人,现在真会扫兴。
四爷:“……”你心里嘀咕我你当我不知道?
他问说:“审查过了?”
“过了!本本分分,不是很打眼的父子俩。没有为恶,也没有为善,自保很有一手。”
四爷就说:“这……再详细的审核审核?”叫下面的人去查,咱不用了吧。
桐桐何尝不知道用这种人有利有弊,但是:“大才还是要有几个的。”
四爷:“……”非去不可呗!
我是糟了什么孽了,碰上你这么个人!他看了桐桐好几眼,但还是把他那一套囚服换上了,然后外面用大氅裹上:行了!走吧。
这一刻,他无比讨厌起褚亮和褚遂良来:早知如此,我就不提前提醒你了。回头只要审查过了,名单还是会到你手里的。那个时候……事已经成定局,何必受这个罪呢。
其实还好吧!
这里不是大牢,只是暂时的隔离所。当然了,作为待审查人员,住的还是地下室。地牢改造的,冬暖夏凉!
里面保持通风,用木板栅栏做格挡,彼此半透明。茅房在外面,一次一人,不能在里面聚集、交谈。
柴火啥的都不缺,里面真的暖意融融的。火堆上都有瓦罐,里面能烧热水。
吃的有食堂,早上吃干的,晚上吃稀的,吃不太饱,但绝对饿不死。
桐桐和四爷被安排到褚亮和褚遂良隔壁。这里很人性,父子兄弟是可以申请住在一起,相互照应的。
正好,有朔方的新俘虏要进来,桐桐和四爷混在其中,就这么住了进来。
四爷的头上缠着纱布,像是才受伤了一样,遮住了那一抹胭脂色。
褚亮和褚遂良干活回来,就发现隔壁多了两兄弟。
褚遂良见桐桐拿着空瓦罐,还给指了指,“去大锅里打水!”
桐桐忙致谢,拿着瓦罐去了。
管事也不知道桐桐和四爷的身份,说话也不温和:“一晚上一罐,打完水过来在这里摁手印。特殊情况另外申请。”
“好!好!好!”桐桐点头哈腰的,打了一罐子开水拎回来,放在火堆边保温。
褚遂良在火堆边练字,一手木棍,一手木板。写完之后,再用木板把细土推平,重新写。
四爷扫了一眼,见烧的柴火极粗,不适合做笔,便跟褚遂良借木棍:“敢问兄台,可有多余的?”
褚遂良抽了一根递了过去,“兄台也好书法。”
“心中烦闷,倒是写字可静心。”四爷说这话,就将木棍折断,递给桐桐一半。
于是,两人坐在干草堆上,也学着褚遂良在地上写字。
那字体……煞是飘逸开阔。
字如其人,褚遂良觉得这两人绝非奸邪之辈。他不写了,靠着栅栏蹲着,看两人写字。褚亮年纪大了,干了一天活儿是真的累了,睡了一觉起来,也不免被吸引:“好字!好字!”
必是师承大家,这是谁家子弟?
“师傅姓张,张后裔,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