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离, 离了之后她都不敢胡乱放屁, 给自家这边泼脏水。
金大丁看了老太太一眼, 老太太就问说:“这事要是闹开了, 会出人命么?”
以现在这情况,两人……嗯!会出人命的。
老太太叹气:“罪不至死!”
金大丁也说:“咱不跟人结仇!私了,不闹大。只要把婚离了,该给的补偿给了……别冲着非要置人于死地的去。那是两条命!咱给子孙后代积福,得饶人处且饶人。大被一盖,不宣扬。守财自己不检点,遇到这事他也有责任。”
说着,就看两个儿子:“听你妈的,罪不至死!咱悄悄的,把事处理就行!给守财留脸,给对方也留条活路!不把人往绝处逼!”
金举人和金大官应着,没反驳。
老太太又说:“这事……得叫守财知道!两口子的事,长辈不能僭越。他要是不介意婚前的事,要是相信他媳妇婚后能跟这个男人断了,一辈子都不起疙瘩,那……这一壶,当长辈不咽也得咽。”
说着,就看老二媳妇:“你得往开的想!世上的事就是这样的,养儿有几个能顺自己心的!要不然,咋说娶了媳妇卖了儿呢。”
赵美贤摇头:“妈,咱家容不下这丢人现眼的!他要是愿意当这个活王八,就把撵出去,这一家子都别认了。”
“我也就那么一说!”老太太看了老板一眼,“守财不会窝囊到这个份上。”
金大丁点头,老太太就给老二两口子宽心:“有儿莫笑做贼的,有女莫笑为娼的,谁也不知道谁家的孩子将来是个啥样子,长成啥德行,遇到啥事情。那咱自己的孩子脑子不转弯,偏花花肠子还多,能怪谁?”
老实,又不老实,还不如纯老实的!
老头子老实,老实了一辈子,叫干啥就干啥,本本分分,太太平平的。
自家这老二也老实,老实了半辈子,一样过的是好日子,没行外踏错过。
这孙子呀,脑子跟不上肚子里的花肠子,他活该这一遭!长长记性也好。
桐桐:“……”不叫嚷,不对外说,但其实怀着孩子这么一离婚,谁都能猜出来这里面的事。
但这种事,民不举,官不究!
守财还是会被人嗤笑,王茜的名声还是会坏,黄坪要是娶了她,那这就是明牌。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人拿这件事做文章搞黄坪,那就不知道了,更管不着!
反正老太太的意思是,金家可以把人推到沟里去,但是绝对不做填土埋对方的人,不麾下最后这一刀。
就算是这两人倒霉了,这笔账算不到金家身上来。
桐桐就越发对这老太太另眼相看起来,估计她看着二房也很搓火!她这么个精明人,怎么就生下那么一窝呢?
老太太就安排:“望才,你把你们弟兄几个都喊上,去看看木料!守财媳妇说家具旧了,学校里的课桌早前都没人要,你们去看看,能不能用上,回来推平一样用。”
这是安排弟兄几个出去说话,把事情也叫金守财知道知道!劝住他,别闹腾!
四爷应着,就出去了。
老太太这才说二儿子:“兄弟姐妹之间,瞒啥?事就得摊开说。”怕啥丢人!守财要是有这便哥几个这脑子,能出这个事?
莫说不偏你们,实在是……给你们金子你们都存不住!
哪像望才找回来这个,看着软塌塌的,可鬼精鬼精的!当时她怕是就看出来了,为啥照相照这么多,不就是怕说出来没人信?
孩子的心还是向着家里的,把娘家的啥东西都往家里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