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全体师生都将受益的事,那就这么定了。
桐桐先走了,冯媛指着桐桐的背影:“那作业不提也罢!但是商业这个东西……”她无师自通。
学校把角落里几间屋子拨给他们,招牌就挂了起来。
大家就很忙很忙,准备考试,还得忙着手里的活。这不光是钱的问题,谁的设计又被采纳了,这也是对专业能力的肯定。
做的慢了,出的活儿少,好像我不如你一样。
于是,干劲可足了。
桐桐心说,再也找不到这么高质量又低需求的劳动力了。
考试一完,至少能回家住了!孩子已经走的很稳当了,叫人也叫的很顺溜,问她几岁了,爸爸叫什么,妈妈叫什么,她都能答。
大热天的,穿个红绸肚兜,青绸的灯笼裤!家里的客厅里铺着凉席,凉席用水擦洗过,冰凉冰凉的,孩子坐在上面,手里捏着凉糕正往嘴里塞。
看见妈妈回来了,她可高兴了:“妈妈——吃——妈妈——吃——”
绿豆沙糯米做的,怕糯米难消化,放了可多的绿豆,解暑很好,“谁做的呀?这么好吃!”
“太爷爷!太爷爷做……给我!”小丫头拍拍自己,带着点小得意。
桐桐就笑,说老太太,“厨房多热呀,叫我爷歇着呗,咋还总下厨房呢?”
“闲不住!”老太太坐在边上给孩子做鞋子,一脸怜爱的看六六,“我们胃口好,给什么吃什么。”
六六不停地点头,说妈妈:“夸六六乖!”
“嗯!听见了,太奶夸你乖。”
王竹兰端了绿豆汤出来,“那是让你赶紧夸她乖。”
桐桐一本正经的看六六:“我的六六最乖了。”
人家抿嘴一笑,还带着几分腼腆,朝边上一转,害羞去了。
叫夸你的是你,夸完一脸害羞的还是你:整个一个戏精。
四爷回来的时候就见桐桐穿个红丝绸小褂,穿个青色的灯笼裤,光着脚躺在凉席上逗孩子呢。大热天的,给孩子笑的一头汗。
“爸爸回来喽……”
“爸爸——爸爸——”
“叫爸爸洗澡,好吃饭——”
“吃饭饭!吃饭饭!”
四爷揉了揉孩子的小脑袋,在桐桐翘起的脚上拍了一下,这才进卧室,拿背心和短裤去。
可一看柜子,就看见还没来得及收好的钱,她怕是急着陪孩子去了,就这么顺手放柜子里了。
拿到手里一看,又是八百。
这活干的,一年就成万元户了。他把钱放好,出去洗漱:“考试怎么样呀?”
桐桐:“……”干嘛提考试?考试完就不要说考试的事了嘛!她说,“能过关吧。”
四爷:“…………”他夸说:“那不容易呀!”你们老师真不容易,得怎么找你的优点才能叫你过。
可不就是,她这画像是大幅照片。
冯媛教授对着画,她感觉林桐的数学应该不错,要知道这任何东西都等比例放大,如果手工绘图的话,是很费时间的。
事实上那个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她的眼睛就是尺,放大的比例一点出入都没有。
有这敏感度,你去读数理化,读什么不好,跑来学画画,来折磨我,何必呢?
但是,从基本功上来说,又不能说不好!
说起来,好些画家都是数学家,像是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