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赶紧去。
然后热情的把两人给送出去了, 在厨房忙着陶然还问说:“吃了饭再走吧。”
“不了——不了——”
林棠踩了陶然的脚:别说话。
陶然背过身却只笑, 然后低声说:“我觉得很般配。”这要是都看不上, 真找不到更好的了。
客人走了,可以吃饭了。
林樱一边吃饭,一边看着林棠给她家那小子夹菜,一会子操心汤太烫,一会子操心袖子蹭上油了,一会子又没收饮料,喝多了咳嗽。
一扭脸,桐桐倒是不言语,六六看着也可乖了,但是得不时的给孩子夹菜。这边她给孩子夹小炒肉,得把里面的花椒粒挑出来。那边妹夫给孩子挑鱼刺,这么会子功夫了,两口子一口也么吃到自己嘴里。
她猛吃了一阵,就说:“我以后只怕得常出差。”出去培养了几年,回来就是要重用的。一年里一大半的时候可能都在路上,这得持续好些年。
金融跟世界接轨,这并不是一句话的事。
但是,家庭会捆绑住我的手脚,不说孩子,就只丈夫,能容忍妻子工作忙不着家吗?
林樱拿着勺子搅着碗里的汤:“这要是再生个孩子,就算是婆家愿意照顾孩子,但自己可以真的不一点不操心,不挂心吗?”这不可能的。
不管是丈夫还是孩子,只要有了家这个形式,那必然是牵绊!要是再加上工作,想在事业上有建树,累死自己也平衡不了。
林樱看老太太:“奶奶,我非结婚吗?”
老太太摇头:“不用。”
林樱看父亲:“爸爸,我非结婚吗?”
林暮秋就笑,然后摇头:“不用。”
林樱又看母亲:“妈,我真的非得结婚吗?”
薛婵娟:“……你若是老了,怎么办?”
林樱瞪大了眼睛,然后就看自家奶奶:“咱们住的房子,是因为爸爸和您吗?”难道不是因为奶奶有贡献?
薛婵娟:“……”
“我拿着工资,奔着事业!等老了,组织也会给我安排住处,安排人照顾我,生病了有最好的医疗,真等……连讣告都不用子女发,不都是组织安排的!”这不比儿女靠谱。
这是只要我努力就能得到的结果,而子女是否孝顺,是否成才,却是努力了依旧得看天命的事。
林樱喝了汤,说话还是温温柔柔的,“别安排了!我不结婚。”
薛婵娟:“你别这么绝对,或许你的想法会变呢?”
林樱:“……”为什么您一定要相信男人能因为一个女人做到这个程度?就算是我真遇到了,也不敢跟人家结婚,因为我给不起同等的感情。
爱情这个东西,经过,见过——不过如此!
陶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打岔:“那位董处挺好一人,跟小四认识,是吧?”
林柔:“……”祸水引我这里干嘛?
桐桐在桌下碰了碰四爷的脚:说点啥?
四爷:“…………”他说,“爸,您把地下室拾掇出来了?”
“嗯!拾掇出来了。”
“我给您个台球桌,明儿送过来。天冷别出去锻炼了,在家里打打台球,对您颈椎和视力有好处。每天时间别太长,就一个小时!”
然后还看大姨子和小姨子,“大姐和小四,谁有空谁陪您打一场。”
话题果然就转移了,林樱还问说:“好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