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在这个档口,那塔达儿子用蹩脚的中原话开口向清珑询问。
清珑公主都不敢看他,别扭又含糊地介绍道:“这位是许郎中家的大小姐,许清元。”
“见过许小姐,我叫提木。”塔达儿子微微弯腰,一手抚上肩头,朝许清元见礼。
“见过提木公子。”许清元行过书生礼,并未再跟他多说话,而是转头对清珑公主道,“请您见谅,学生已出门多时,恐家人担忧,先告辞一步。”
清珑公主脸上露出失望,勉强笑道:“好,许小姐慢走。”
许清元行礼准备告退,但突然又像想起什么来似的,补充道:“那边人多杂乱,您倒不如去朱雀楼上观赏,站的高看的远,也清净些。”
“脱雪,走吧。”许清元最后对两人行完一礼,带着脱雪就朝许府方向走去。
留下清珑公主略有无奈地左右看看,认命般继续陪提木逛街。
她本以为许清元与其他人不一样呢,可原来也像自己的伴读一样,无论行动言语,表露的意思皆是让她接受父皇的安排。
提木像是不明白她的情绪一般,还说看完杂耍要去锦沙河边看烟花。
“我小时候落过水,不敢去河边,不如提木公子自行前去观赏吧。”清珑公主兴致不高地推拒道。
谁知提木还真应承下来:“好,那我陪公主看完杂耍后再去看烟花,公主一个人无碍吧?”
清珑顿时轻松许多,难得露出一个笑容:“自然。”
“公主,敢问许小姐说的朱雀楼是什么地方?”两人逛了片刻,提木突然想起这一茬,疑惑提问。
“是前朝留下来的古楼阁,只有百官及其家眷才可进入……”清珑公主想起许清元临走前留下的话,心中猛然一亮,她停住脚步,道:“许小姐说的对,杂耍台那边必定混乱,不如去朱雀楼观赏,提木公子意下如何?”
提木欣然同意,清珑公主对他印象提升一些,心中也有些歉疚。他本身是个好人,可惜她实在不愿去千里之外的河夷和亲。
两人来到朱雀楼外,没有直接亮明公主身份,只展露了提前准备好的一般官眷的凭证,把守的士兵便不允许那么多护卫一同进楼,并表示楼中有士兵和侍女保护伺候,可以放心。
见随护侍卫还是有些犹豫,清珑公主便提出带着自己的贴身宫女岁安一同入内,护卫们也可以从楼外看到她凭栏观赏的身影,不会有什么意外。
护卫长只得点头答应。
两人进入这幢高达七层的楼阁,从第一层开始闲逛,清珑公主也略尽地主之谊,向提木介绍着朱雀楼的典故,就在两人聊的还算热络的时候,清珑却注意到提木与她的距离越来越近。
清珑公主不动声色地与对方拉远距离,好在提木没有点破,也没有再靠过来。
七层的游客较多,都是在此等候看杂耍表演的官宦人家,清珑公主本以为会在这里遇到许清元,却不想根本没看见人影。
清珑难掩失望,怏怏不乐地往前走。对面迎面走来一个脸覆面纱、手持茶杯的女子,她边走边望向不远处正在热场的杂耍表演,一个不慎被什么东西绊住,身形不稳地跌往自己所站方向。虽未有磕碰,可女子手中的一杯花茶却尽数泼在了她的裙摆上。
戴面纱的女子再三道歉,侍女岁安立时就要呵斥,清珑公主却抬手打断道:“无事,岁安随我去内室休息片刻。”
说完,清珑公主又朝提木道声失礼,然后随面纱女子步入楼中供官眷休憩、洗漱的内室中。
进门后,清珑公主不过片刻就辨认出同样蒙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