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这有什么可值得骄傲的,难道不可悲吗?”
虽然理解不了,但铃木园子却也十分了解自家哥哥那诡异的气场,别的人不说打交道了,光是照面就想远离他几百米,除了自家家人外,还真没有人愿意靠近他。
这样的情况在铃木园子看来还是挺难过的,不过铃木秋人本人似乎对此并不在乎,在某种程度上也不会惹麻烦,铃木园子也就只能随他去了。
正说着,铃木园子的手机再次响起,只看了眼屏幕的来电显示,她就瞬间眼前一黑,满脸都是绝望。
映着铃木秋人同情挥手的动作,她无奈叹息出一口气,装作兴奋的语气,再次接听了电话:“啊岩井叔叔?好久不见!嗯嗯……我很好啊,惠子姐姐最近怎么样了……啊惠子姐姐想参加展览会啊……”
听着她逐渐远去的声音,铃木秋人再次在内心为她表达了默哀,然后轻轻松松起身上楼回到了房间,将客厅留给了繁忙的自家妹妹应酬。
然而铃木秋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幸灾乐祸的实在是太早了。
因为还没等舒舒服服地在房间里休息多长时间,管家就恭敬的敲开他的房门,并且将一堆信件放在了他的桌面上。
“……”顿时,铃木秋人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艰难地拆开了最上面的信封。
果不其然,里面是大名鼎鼎的栗原律师送来的请求信,最开始说了一堆好久不见的奉承台词,然后就在最后提到自家儿子很喜欢画展,希望能够有机会去看看那价值十亿的画作。
铃木秋人:“……”果然是这样吗……
铃木秋人怎么也没想到,他的恐怖气场确实隔绝了其他人与他打电话见面等等的交流场面,然而……对方还是可以发信件来拜托他啊!
虽然这是一种相当古老的,快要消失了的方式,但却出奇的有效果,毕竟寄信的人都是东京比较有地位的人,铃木秋人也不可能真正的弃之不顾,当做没看见。
……如果这么做了的话,先不提其他,就他老妈都能直接让他的屁股开花。
刚才嘲笑园子的事有了果报,这次,换成铃木秋人一边黑着脸一边拆信封,信中大多数都是千篇一律的意思,慰问,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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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铃木秋人回信的时候还能够客套的说两句社交辞令,但很快过多的信件让他的心灵麻木,直接批了个‘已阅’就将展览会的门票给放了进去,交给管家基础。
主打的就是一个高效率!
不过一堆态度恭敬的信封里,只有一封显得非常奇特,没有署名不说,上面也只短短写了几个字:
【三日后,东京塔塔顶,八点,会面】
铃木秋人眨眨眼睛,这说的不就是三日后,在东京塔塔顶举办画展的地方见面吗,而且还特意标明了八点……那不也正好是怪盗基德偷盗的时间吗?
简单地说,这封信简直写的都是废话,意义何在?
检查了好几圈也没看见这信封里有发信人的信息之类的,铃木秋人也就随手扔在了一边,现在的他可没时间去理会这莫名奇妙的信件。
而在这三日内,发给他的信件越来越多,铃木秋人的脸上也越来越疲惫,在最后关头,还竟然接到了柯南的电话。
“你不会也想要展览的门票吧?”铃木秋人嘴角抽搐的接起手机。
“你怎么知道?”对面的江户川柯南直接愣住了,但想到铃木秋人就是个深藏不露的名侦探,这才见怪不怪地点头,“对,听说怪盗基德要去偷画,我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