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转头看见两人,老头不由愣了一下:“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站在新一家门口?”
他不记得工藤家有个长这样还带孩子的亲戚啊?
栗山阳向静默片刻,工藤新一扶着过大的兜帽,露出那张和他小时候完全相同的脸:“博士,是我啊!”
-
“你是说,你们云霄飞车那起案件里就有两个打扮得一身黑的嫌疑人?”
“没错,但那个案子的确与他们无关。他们两个在凶手被捕后就离开了。”松田阵平问,“那个小孩真是这么说的?”
“游乐园的保安发现尸体的时候,那孩子就趴在受害者旁边。好在他只是晕了过去,除了头部受到重击之外,身上没有其他伤口。”伊达航道,“他说就是两个黑衣人打晕了他。”
松田阵平不置可否:“黑衣服不能算作典型特征,但那两个人看起来的确不像普通人……可以回去再查查。”
说完,他敏锐地觉察到伊达航脸上的犹疑:“有什么疑点吗?”
“疑点就在那个孩子身上。”伊达航苦恼道,“他拒绝承认自己是个六岁小孩,还坚持说自己是个高中生,很难说是惊吓过度、还是头部受到重击造成的影响……”
松田阵平:“……”
死掉的受害者,和在案发现场很可能目睹线索但没办法正常沟通的小孩。
忽然感觉这个情况有点熟悉是怎么回事。
“我们几乎在游乐园里问遍了,也没找到可能目击到凶手的游客——可能是潜在的目击证人已经离场,也可能是凶手具备优秀的反侦查意识。”
伊达航最后总结道:“那孩子目前是唯一目击到凶手的证人,但是否采纳他的证词,必须经过谨慎考量。”
两边办的不是同一件案子,但因为地点相同,恰好碰上带人到处询问线索的伊达航。
两起案件的线索竟然还产生了联系,目暮十三干脆就帮忙一起问了问。
最后当然也一起回来了。
松田阵平思索着没有说话,从停稳的警车上下来,却发现警视厅内的气氛有些诡异。
“发生什么事了?”目暮十三疑惑地问。
“目暮警部!”被拉住的警察行了个礼,“警视厅失窃了!”
目暮十三表情一肃:“什么?!都丢了什么东西?”
“丢了,呃……”对方卡了一下,“一位受害者的尸体。”
目暮十三:“什么受害者?”
警察:“就是……”他的目光落在目暮十三身后面露好奇的伊达航身上,顿时道,“伊达警部补,您回来了,丢的就是您那件案子的受害人!”
伊达航当场愣住:“啊?”
松田阵平:“……”
忽然有种很微妙的预感。
-
“所有出入口的监控已经排查完毕,没有发现任何可能成为嫌疑人的对象。”
说话的警察面露难色,这个结果意味着什么?
那个偷尸体的贼要么就是动作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的监控,要么……
要么就是对方大摇大摆地从正门混进来,又在没引起任何人怀疑的前提下将尸体偷偷运了出去。
无论是那种可能,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除了尸体,还有丢了其他东西吗?”目暮十三问。
汇报的警察一时语塞。
伊达航已经有所猜测:“证物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