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名字时,程南弈说一个叫程窈,一个叫钟窕。
“嗯?姓钟?”元庭诧异了,“爷爷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程南弈挑了一下眉,“想不到你年纪轻轻思想如此古板。”
“我……”元庭无语,他巴不得爷爷开放呢,他只是没想到爷爷竟然能同意一个小姑娘跟着钟大夫姓,也许爷爷比他想象的要开明……
但一个姓氏跟孙子喜欢男人比起来,似乎不是开明不开明的问题了……
唉……
“想什么呢?”程南弈见他眼睛直愣愣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元庭回神:“程窈……金?”
程南弈在他嘴上轻拍一下:“大伯对这两个名字满意的不得了,你别当他面胡说。”
“嘿嘿嘿……”元庭忍不住乐,“其实挺好听的,就是有些别嘴。”
给爷爷的礼物没有买茶叶,而是买了一条围巾,给后爹买了条领带,给钟大夫的是一双小羊皮手套,最后元庭钱包内只剩五块零八毛。
“给你也买个礼物吧。”元庭四处看,商场内没有五块钱的东西,于是元庭便扯着程南弈出了商场,最终在天桥上看到了一个卖手链的小摊。
元庭蹲在那里一顿挑选一顿问价,最后拿起一根编好的但上面不带任何装饰的红绳:“这个多少钱?”
“三块一根,你可以配一些珠子……”
“不用,这个就可以。”配上珠子就不是五块零八毛的事儿了。
“五块零八毛两根可以吗?”程南弈在一旁出声。
卖东西的小姑娘忍不住笑了:“不用五块零八毛,给你们五块钱两根。”
程南弈从元庭口袋里掏出他的钱包,将里面的五块零八毛都给了小姑娘:“谢谢。”
元庭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一把夺过钱包塞回兜里,还瞪了程南弈一眼:“你咋还随便拿别人东西呢,懂不懂得尊重人。”
程南弈笑了笑,没说什么。
元庭的钱包里塞了一张拍立得的照片,是两人在缆车上拍的,他因为恐高将额头抵在元庭肩上,元庭搂着他的肩比耶,笑的特别嘚瑟。
元庭抢钱包抢的太晚,他已经看见了。
拿过红绳,元庭红着耳根往程南弈手里一塞:“这是你的礼物,一只手戴一根。”
程南弈牵过他的手:“一只手一根,又不是搞批发的。”说着将一根红绳套在了元庭手腕上。
红绳都是编好的,套进手腕后收一下就能收紧,程南弈又将另一根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手腕上。
元庭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小声道:“俩大男人戴这个,不太好吧。”
“那你刚刚还买?”
“那……是给你戴的……”他其实是存了看笑话的心思的……
“所以我戴就行,你戴就不行?”程南弈眯眼。
元庭挖坑给自己跳也不是第一回了,无奈地摆摆手:“戴戴戴,我戴还不行。”
“你都扎小辫了,也不差戴根红绳了。”程南弈在他的小辫辫上弹了一下。
元庭立刻后退一步瞪他:“都说了别碰我脑袋,影响我的帅气。”
两人笑闹着走远,小姑娘犹豫再三,在后面喊了一声:“你们要勇敢,要长长久久呀……”
元庭闻声回头,小姑娘立刻低下头假装忙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gay呀,但看着实在是太像了,她这个资深腐女的雷达一直在叫嚣,所以实在忍不住,先喊一嗓子再说,万一是呢,那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