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这些兔妖这么高的修为,不知她这“青玄王蛇”的名头还管不管用。
那兔大哥恭恭敬敬的向姬月白身边站着的十三阶兔妖禀告:“大祭司,青玄王蛇一族要有妖要看上供的人祭。”
许念心中有些怂,但还是努力的挺了挺胸膛,做出一副藐视一切的模样。
那大祭司瞧着许念额心那标志性的青玄王蛇妖纹,气不打一处来。
它一爪子拍在了兔大哥的头上:“催催催,就知道催,这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送过去了还催。”
那兔大哥被拍的敢怒不敢言,哀怨的看着许念。
接着,那大祭司又笑眯眯的看着许念:“敢问您是本家那边派来的吗。”
许念仰了仰下巴:“没错。”她又指了指被绑住的姬月白。
“我这次来是带她走的。”
大祭司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她一眼:“大人瞧着眼生,可有本家的令牌。”
令牌,那是个什么东西。
许念没见过无法凭空变出来,只得说:“我没有令牌,但她本是我的猎物,你们得把她还给我。”
大祭司眯了眯眼:“我看大人似乎是不太懂规矩,在我们妖兽这里,这猎物到了谁手里就是谁的。”
许念当然懂,但是她又打不过这些兔妖,此时除了耍无赖也没有别的办法。
于是她又换了种说法:“实不相瞒,她其实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只因为本家不允许这才带着她逃了出来。”
她看出这些兔妖似乎重视亲情,便想用这话术打动她它们,只是她与姬月白的长相模样看起来怎么也不像是姐妹,怕被拆穿便扯了夫妻的幌子。
她又看向兔大哥:“你不是说,欠我一个恩情吗,把她还给我,我们之间一笔勾销。”
兔大哥闻言有些犹豫,他小声把许念救了兔老三的经过简单讲了一遍。
那大祭司哼了哼:“你怎么证明不是从我这里骗走人祭,私自拿去讨好本家。”
不过转念又考虑到她救了兔老三这件事,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听说你们青玄王蛇自诩世间最高贵无瑕的妖兽,平生最是厌恶这种肮脏的人类,若是你能通过行动证明她是你的妻子,我就把她交给你。”
许念愣了一下,明白了那大祭司话语里的意思。
来不及犹豫,她走到了姬月白的面前。
她手指轻轻撩开对方额前的碎发,拂过那如细腻如瓷的面颊肌肤。
污尘血迹,反而如绝美画面中增添的一丝破碎感。
她此时忽然就理解了前世的刷到的战损美人,只是如果可以,她希望姬月白永远是那个高贵冷漠,实力无人可及的天才剑修。
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身入尘埃。
对方长长的羽睫颤了颤,那清冷的黑眸此时有些茫然映出她的面容。
失了血色的薄唇微张,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许念不敢去听也不敢细想,她快速说了声“对不起”,接着仰头吻上了对方柔软的唇。
……
大遁形术并不仅仅是跨越空间,它还会引起时间的错乱。
姬月白在空间跳跃时因重伤失去意识未能抓住许念,因此她足足比许念早到东海秘境一月有余。
她寻不到许念的踪迹,便通过小四象阵卜卦得知,许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