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许念的走神和不专心让身前的女人感到了不满,对方的攻势愈发的汹涌猛烈,隔着纤薄的衣料对方带着薄茧的手拖着她的后腰向前,好让对方更加深入的探索,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布料摩擦带起身体奇妙的战栗,那时而啃咬时而用力也让许念难以分出心神再想别的事情。
她彻底软了身子,妩媚的黑眸迷离中水色潋滟,此时除了任对方予取予求,便只剩下双臂无力的揽着脖颈,全靠对方的力道托着才不至于瘫软下去。
或许是因着怜惜,对方喘息着离开了她,清冷的黑眸中欲望隐忍至极。
修长的手指托起她的尖尖的下巴,拇指一点点将艳红唇上的水色研磨殆尽。
许念又是餍足又是空虚,她软软的的靠在对方的颈窝之中,心中犹豫着要不要干脆一鼓作气,将对方身子也骗了去。
可她到底还是心虚了,对方看起来明明是出尘不染的高冷禁欲剑修,怎的吻技如此高超,简直就像是和自己不知道的人练过多少次一样,她手指无意识的掠过自己的唇,真到那时候还不知道是谁骗谁的身呢。
许念垂眸思想斗争了许久,暗暗咬牙。
反正都到这份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步到位。
她鼓足了勇气,抬手将自己的层层外衫胡乱的剥下,接着又把怀中的姬月白反摁倒在床上,黑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对方:“做吗?”
被她压摁着肩膀压在床上的女人长睫颤了颤,黑眸明显的震了一下,似乎是不敢相信许念所说的话,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许念猜测对方或许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她本就容量不高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时间竟想不起那种事情在修仙界是怎么说的。
这时,木门却被扣响了。
“灵蛇大人,到青止大人来问诊的日子了。”
门外的侍女青枝禀告。
闻言,许念竟感到松了一口气,不敢再去看姬月白的眼神,她快速的从对方身上翻身下来,又怕等在外面的青止看出端倪,仓促的整理着衣裙,躬身从床边捡起那一层一层的衣衫匆忙的往身上套。
只是慌乱之间难免出错,不是外衫穿反了,就是将本该穿在外层的罩衫套在了中间那层,好好的衣裙焦急之下穿的乱七八糟,正当许念一股脑的将它们扯到一边时。
身边那双修长的手指接过了她层层的外衫,快速而灵巧的将它们捋的分明板正,又温柔而认真的帮着许念一件件穿在身上。
垂眸看着姬月白手指仔细的帮她整理着她的领口,许念脑海骤然闪过一副熟悉的画面与之重叠,她仿佛在以前看过这样珍惜对待她的姬月白。
可是记忆中的姬月白,从未喜欢过原主,在原主满心欢喜的表露心意之时,她清冷黑眸中满是厌恶。
倒在是在什么时候呢,正试图回忆的许念,突然脑海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倒在身后柔软而让她安心的怀抱之中。
奇怪,她为何会感到安心。
……
“那扑棱蛾子的幻境相当的麻烦,幻修和我们用吸取天地灵气修炼的妖兽不一样,可以说是全然不同的两套系统,我了解的也十分有限,就算它已经飞升了,也必不会将能解开自己幻术的把柄留下。”
“她头疼的症状,实际上也是因为幻觉不断加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