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白周身气压低了许多:“你是说,这些日子以来,许念一直被迫取血供给你们青蛇王族使用?”
青止有些心虚:“什么叫被迫,这叫享受权利就要承担责任,许念她刚来族中的时候不过是九阶,在这东海秘境中的妖兽哪怕一只兔子都是九阶,若是不进入我们青玄王族她又该如何自保,我承认你的实力固然很强,可是就算如此,你面对一只妖兽能保护的了她,但是若是一群又或者是整个妖兽一族呢?”
“再严密的防备也总有疏漏的时候,你又如何能保证一直护住她呢?”
见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被他说动,青止又道:“许念一直瞒着你肯定也有她自己的考量,我能看出她对你的感情,我觉得她肯定也不希望自己一直无能的被你保护着,她也是想要变强摆脱弱小的现状。”
姬月白手中剑垂了下:“原来她是这样想的吗?”
青止疯狂点头:“那可不,她隐瞒着你这件事不恰巧说说明了这一点吗?”
这时,姬月白又问:“你的医术在东海秘境中水平如何?”
青止不知她为何有此一问,不过这可是问到点儿上了,他骄傲的扬起下巴:“旁的不敢说,但论起医术来,在这东海秘境的妖兽中,我若是敢称得第二没人敢认这第一。你刚才幸亏没对我痛下杀手,不然让这东海秘境的大妖修们知道是你杀了我,定然是要来找你算账的。”
言罢,他得意的看向对方,希望能在对方冷然的面容上窥见几分恐惧之色。
谁知这个女人竟反问:“那为何许念喝了你开的药足足有四个月,她还是未从幻境中走出。”
打脸,实在是太打脸了。
这该死的剑修!
那扑棱蛾子可是百年前就以孱弱的体格凭借登峰造极的幻术飞升的大妖修,百年前的传闻中它幻术的妖修,若是不等它本妖解开定然必死无疑,唯一留下的幻术传承更是集结他的幻术大成,没留下险恶的杀招就该烧高香了,竟然还想就这么简单的解开?
青止的内心疯狂逼逼赖赖却又不敢在眼前这个恐怖的女人面前表露出来,脸上青白交错好一阵,最终还是扯出一个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至少,许念的记忆稳定了下来,没有继续恶化不是吗?”
青止说的没错。
原本许念身处的幻境不是固定的,是在变化的,一开始只是对周围环境的错误认知,然而使用传承的力量后,她对自身的记忆全然模糊了,若是幻境再次更换,恐怕就不只是之前那么简单了
回到房间,姬月白起轻轻替床上的许念掖了掖被角,正欲转身,手指却被对方抓住。
“月白,你去哪了?”她似乎刚醒,声音软软的还带了些困意。
姬月白坐在床边,双手握住她的手掌,用真气给她取暖,虽然蛇妖是冷血动物,可是她的手指却是冰凉,和寻常差别极大。
“我想让青止给你开些滋补身体的药,怕吵到你就在外面说了。”
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许念心虚的看向姬月白,她回握着对方的手指,辩解说:“我没事的,就只是修炼太辛苦累的,月白你看我,短短的几个月过去已经是十二阶的大妖兽啦。”
“家老还说,再过几个月我就能晋级到十四阶,那可是堪比人类修士元婴后期的强大妖兽,到时候在修真界里就几乎能横着走了,我以后就能保护你了。”
姬月白定定的瞧着许念。
青止说的没错,哪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