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边的案几上被轻轻放了什么,诱人的香气顺着被子的缝隙悄悄蔓延到许念的鼻尖,丝丝缕缕的饭菜香气勾起她腹中的馋虫。
昨夜消耗了那样多的体力,许念即便是不需要进食也可好好的存活,可对她来说馋和饿是两个互补相关的状态。
只是许念迫于面子,实在难以从被窝中露出脸来。
姬月白看着将自己裹成蚕蛹藏在被子中的许念,有些不解。
她轻声询问:“阿念,你还不舒服吗?”
许念在被中扭了扭,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对方这个问题,虽她身体仍残存着一些被充斥满足的羞耻感觉,可这话又怎么好说给姬月白听,可若是说舒服,她又开不了口,不知她是不是脑子被不可描述的黄色垃圾洗过了,她觉得这话过于黄色了些,甚至像是明晃晃的勾引。
姬月白没等到她的回复,声音又放低了些,歉意道:“抱歉,我昨日没有顾及你的感受,自顾自的对你”她说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声音喑哑了几分“是我失控了,没能顾及到你的感受。”
“等你好一些,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这是我方才去镇上的醉春楼买的金乳酥、青虾卷、斫鱼羹都是你最近爱吃的,等你有气力了可以打开吃,食盒外有炙火符,你不必担心会冷。”
“若是有什么事,可用金铃唤我。”
“那我先走”
许念急了,她只是不好意思面对姬月白,没有要赶对方走的意思啊。
她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声音还有些哑:“月白,你别走,等一等。”
姬月白愣了一下,回身望向许念,似乎在等她下一步的话语。
被她这样注视着,许念白皙的小脸涨的通红,红唇为难的张了又张,好不容易才将心里的话憋出来:“你你不许走,我没有嫌弃你,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我乍一看到你会有点害羞。”
说到一半,许念舌尖轻轻舔了舔有些干的唇瓣,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了垂,像是极其的不好意思似的,“再说择偶期择偶期,怎么听都是一段时间,而不是一次两次,你若是走了,岂不是半途而废”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小,到最后已经讷若蚊鸣,几乎要听不见。
可姬月白有极高的五感,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她薄唇浅浅勾起极漂亮的弧度,声音隐隐有些愉悦:“嗯,我明白了,阿念。”
阿念。
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从清冷到有些凉薄的嗓音溢出,落在心上,却燃起面红耳赤的热意。
意味,不言而喻。
许念再次用被子蒙住了脸,心中山崩地裂海啸齐发。
啊啊啊啊啊,她方才对着姬月白胡言乱语些什么,要死了要死了。
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这次,姬月白却没有离开。
身边柔软的床榻轻轻下陷,对方竟然就那么坐在了床上。
“阿念,起床喝点水吧,不然喉咙受不了。”
那声音简直温柔的不像样。
许念没能顶住,好在经过了几番来回,她的面皮也也稍稍长进了些许,她悄悄从被窝中探出一双妩媚的眸子来,哼哼唧唧的向着对方撒娇:“那月白你扶我起来。”
姬月白不觉许念麻烦,反倒甘之如饴,她手指将许念的被角掖紧了些,才扶着她起身,还十分贴心的给她身后垫了软枕。
许念舒舒服服的被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