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这才满意了,又撒欢跑远了。
几个来回过后,许念又赢了几次才罢休,她看着姬月白柔和的唇角,尾巴不满的勾上对方的衣角:“月白,你是不是偷偷给我放水了。”
姬月白绝美的面容上写满了认真这两个字:“怎么会。”
许念心知她是哄自己,便也嬉笑:“那我可要膨胀了,到时候我和别人打架之前要先同他吹嘘,连那天元门的姬月白都是我的手下败将,你拿什么跟我斗?”
姬月白不仅没有反驳,反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个好办法,那我岂不是要努努力在外面闯出些名堂来,省得你在外面报我名号的时候,人家说没听过。”
许念顺着她说的话在脑海中想象出了那画面,笑的在雪地里打滚儿:“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觉得这事儿挺靠谱,月白你努力修炼,到时你去号称修仙界第二,我就去认领那个没人敢认领的第一,到时候你可要为我证实。”
姬月白也笑:“好,那我可要好好修炼了,可不能丢你的脸。”
玩闹许久,天色也晚了,许念和姬月白从山上回去的时候逮了几只兔子,抓了几条活蹦乱跳的大肥鱼。
许念原本想下山找厨子烹饪一下,却被姬月白拦住了。
她黑眸扫过猎物,又看向许念,开口道:“不然交给我做吧。”
在厨艺这方面,许念足以某瓣炸厨房小组的成员媲美,甚至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因此她从不亲手下厨。
至于姬月白,她虽然修炼上十分勤勉有成,可怎么看都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五指不沾阳春水的模样,况且每次许念风卷残云的时候,她也只是微笑看着,顺便给许念递水加菜,根本就不是许念这种又菜还又重口欲之辈。
可是她竟然说要做菜,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许念圆溜溜的黑眸满是不可思议:“你竟然会做菜?”
姬月白淡淡点点头,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缓缓同她解释:“之前在天元门的时候,见你爱吃这些,就去膳堂做灵菜的师傅那里讨教了一下,只是一直没能有机会做给你吃。”
许念却有些出神,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去过天元门,那似乎是姬月白同原身之间的记忆。
不过对方这般辛苦到底是为了她。
她笑着捧场:“那我也太荣幸了,竟然能品尝到修仙界天才剑修的厨艺。”
大抵无论多么骄傲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都会缺乏那么一些自信。
姬月白被她说的面颊发烫,低声推辞:“倒也没有阿念你说的那么好,希望你到时不要失望。”
许念将身形化小,爬上她的臂弯,甜甜道:“只要是月白做的,我都喜欢。”
回到四合院中,姬月白拎着猎物到了厨间忙碌,许念则是化作人形,换了套轻薄贴身的衣裙,又挑选着漂亮的桌布,修剪着瓶中的花朵,哼着小曲挑选着适宜今晚菜肴的美酒。
二人忙忙碌碌,像极了凡俗间夫妻的样子。
不多时,一股带着充裕灵气的烤肉香气飘进了许念的鼻尖,馋虫勾引着许念到了后厨,她掏出手绢轻轻擦了擦姬月白的额角不存在汗,又吸了吸鼻子,让那诱人的幸福香气充满鼻腔。
“月白你的手艺也太好了,闻着好香呀。”她舔了舔唇。
下一秒,一个烤的金黄流油的兔腿递到了她面前。 >
